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苏遥站在那里, 只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冒了上来，他看着那双红的眸，脑里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倒好, 说好等无嗔睡着再走的，苏遥有些尴尬, 他正打算默默走回去继续蹲着。

“……”一都不好。

苏遥不知为什么，他明明记得凌无嗔睡熟了。

他害怕他一开就是腥甜的血弥漫整个腔。

“嗯？师父，是我。”

“师父，你在说笑什么，我不是凌无嗔，谁是？五年前，景云止带着你，我和无争来到太乙，无争他一早就被景云止看重，心教导。而我始终是一个人熬过去那些日的。”

这不是属于凌无嗔的神。

“师父，你看看你，什么都不了，你就像个废一样。不对，你就是。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说什么保护我？”

凌无嗔仰着，脸上是一个单纯的笑，嘴角的弧度却和鬼一样。

第34章 心神不宁。

凌无嗔说来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在了他的上，比起之前撕裂的疼，这疼更加像是被人用最恨的力了一刀，偏偏那个人还把刀了来，笑着一遍遍，在伤上割着新的伤。

苏遥告诉自己，不要去听这个什么鬼凌无嗔的话。这本就不是凌无嗔，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无嗔？”

“凌无嗔”挑着眉, 低低地笑着，愉悦的声音里带着冷嘲讽，他微微仰着，目光里带着恨，一字一句地说。

苏遥抿着，撑着打着灯走过去，照亮那个撑着，眯着朝他笑得一脸灿烂的“凌无嗔”。

可是奇怪的的事发生了, 凌无嗔却似乎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一个人自顾自地说话, 语气里都带着十足的戾气。

“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师父，睁睁看着我变成这个样，滋味如何？”

苏遥的灰暗地看着变了一个人的凌无嗔，想说什么却开不了。

或许“凌无嗔”见到他这幅惨败的样，更加嗤之以鼻。

苏遥只觉得那一瞬间, 他几乎站不稳，他有些僵地转过去看凌无嗔。

他快撑不住了。

“……”

却只见到黑暗里一双血红的瞳如鬼魅一样死死盯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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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在夜里了真正的面目。

苏遥的呼都滞住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皱起了眉。

“师父，你就要走了？”

苏遥只觉得力不从心，整个人摇摇坠。

“你不是他。”苏遥垂眸说。

“狠心丢我五年，现在睁睁看着我被关在这破地方，不愿意救我，反而还想把我丢, 师父，你这个师父可真称职呢。”

“所有人都欺负我，说我这个废。我的确是个

明明是愉悦的嗓音，却带着无尽的恶意。

“无嗔, 你还没睡？”

“师父，你知不知那些嚼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们说师父你是个人，从小就勾引了景云止，所以别人才对你念念不忘。啧啧啧——师父，是真的么？”

那双鬼魅的、赤红的瞳里藏了无尽的恨，无尽的恶, 像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