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我们都是要地狱的，或许船医会例外……”

维克多不满地哼了一声。

“悄悄告诉你个小秘密，”海雷丁轻声说：“人间——就是地狱。死后的世界也不过是多那么一把硫磺火，和炮舱没什么区别。”

“真的吗？”

“真的。年纪说，我肯定比你去的早，到时，我会和伊利亚斯打另一个天，等着你来找我。”他霸气十足地说。

霾散去，尼克到那片多年不散的重负终于变轻了。她前仿佛又现了昏迷时见到的奇景：漆黑无光的海上，一血红太永不落。

原来是这样。

她脸上挂着泪珠，挤一个难看的笑容：

“到那时候，你会给我留个好职位吗，船？”

“会的宝贝儿。”海雷丁轻柔地亲吻她的额：“我会在地狱给你留个薪最、还有单人间的好位置。一切傲慢的、不公的、虚伪残忍的东西，都会在我们面前哭着哀求宽恕。现在，闭上睛，试着休息一会儿。”

“我能吃块糖吗？”尼克恳求：“我嘴里尝不苦以外的味。”

“发烧时吃糖会咳嗽的。”维克多话音刚落，尼克睛里便失望的神。

海雷丁想了想说：“不过，或许今天可以例外一次。”

他走开了，很快带回一块杏仁糖，剥开喂到她嘴里。

“真好吃，是甜的……”

在许诺和糖果的抚，尼克得到了奇异的平静。她嘴里着糖，脸上挂着泪，很快睡着了。

新年番外·初雪

“船？”

“嗯……”

“船？”

“嗯……”

“呐船你倒是醒一醒啊！”

“我说，天还没亮，你到底在吵什么……”

在尼克固执的起床号中，海雷丁带着愠怒睁开睛。没有硝烟的味，也没有电闪雷鸣的风暴，外面只着一小雪，船微微晃动着，一切都很正常。

尼克蹲在床边上晃着他的胳膊，小脸儿兴奋的红彤彤的。

“到底怎么了？”

“船，今天是元旦哦！”

“我知，但这不是早起的理由。”

“元旦，就是新年第一天呢！祝你元旦快乐！”尼克加重关键词语气，试图让海雷丁领会她的意图。

“……就为说这个你天不亮就把我叫醒？又想学游泳了是吧？！”

看暗示不成功，尼克只好直接说要求：“我都祝你元旦快乐了，船是不是要有表示啊？”她摊开手，伸到BOSS面前。

海雷丁抬手太：“拿了圣诞节红包才一个星期，结算年终奖还不到三天，这么快你这混又失忆了？”

尼克恬着脸：“可是，可是今天是元旦啊，是新的一年！跟过去的都不一样！”

“都不一样？那我来算算去年一年你要过多少次红包：圣诞节复活节、人节万圣节、开斋节宰牲节，连佛祖诞辰日你都要过！这些都不说了，可为什么还有他妈的恩节！？”

尼克眨着无辜的睛：“这有问题吗？”

“问题是：恩节是1620年五月号到达洲后才有的，可今天该死的只是公元1517年元旦！”海雷丁额爆青：“这些七八糟的节日都是谁告诉你的？”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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