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过意大利那么多次，你也从来没去上门报复。”海雷丁直直看着她，那双穿人心的蓝睛，几乎把她贯穿了。

尼克一愣，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样。

没错，那时明明有很多机会的，而那个叫比利的男人，对待她绝对称不上温和。

踟蹰半天，她犹豫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放过他……我去时只是个站街小偷，来时已经没什么人能伤害我了……”

“因为比利培养了你，将你懵懂的天赋带到这世上来，所以你没法对他手。原来海妖是这样诞生的，一个地搏击场的混混。”海雷丁移开神，望着烛火淡然一笑，笑容中满是自嘲：“你在遇到我之前已经是你了，亏我一直认为，红狮才是你的培养人……”

“不是！我才不是他培养的！是你！是船！”尼克撑起扑上去，用所有力气死死抓住海雷丁的外袍，仿佛稍一放松，对方就会把她丢回到过往的黑暗中。她以炽的神望向海雷丁，急急分辨：“这称号是海上诞生的，海妖是属于你的！我也是属于你的！”

“是吗？你是属于我的？”海雷丁像块冷酷的岩石般毫不动摇，让她自己决定从属。

“是的是的！我是你的！”

“哪怕我再也不会为你提供一切舒适的待遇，优渥的薪？如果你曾试着把我给你的两把匕首拿到识货的人手中，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有能力买艘小船单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对你……”海雷丁冷冷地，“所有男人对你而言都是一样的，而我，不过是座你不能放弃的金矿。”

“不是的！绝对不是！我、我……”尼克激动的不知怎么分辨，破天荒的，她红了圈儿。

“我喜跟你在一起……除了叔叔，从没一个人像你对我那么好……我喜跟你海，喜看你练刀，听你弹琴……你是唯一一个在床上不让我恶心害怕的男人。船是跟所有男人都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不知怎么说……就算你一钱不给，我也会跟着你……”

尼克语无次的说着，搂住海雷丁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上。非常意外的，这个用冷酷吻说话的男人，心率竟然比平常那么多。沉稳缓慢的心声变成了擂鼓般的节奏，而他的呼也而急促。

两个人缠在一起，在烛光中拉一难分彼此的影。

“我觉得有累。”

半晌，海雷丁轻轻叹气，袍里绷的肌放松了，表也终于化来。他抬起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在自己上。然后低，把脸贴在她栗的卷发上。

“从认识你那天起，我才渐渐意识到自己不年轻了。论年龄我是你两倍，本来也不应该发展到这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这样的……我以为只要不说，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尼克像只小鸵鸟般把脸埋在他前，闷声着歉。

“这不是你的错，问题在我。”

‘那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跟有纹的小搞上了？’‘谁是比利？’这些话竟然是从他嘴里接二连三冒来的。海雷丁自嘲的笑了一，想起自己前半生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谁，后半生大概也不会有谁让他如此牵挂肚。

“那、那船你还生气吗？”尼克捷的从声音判断事态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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