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将手里燃的火把扔了去。腐朽的房梁噼啪剥落，老房很快就被火焰吞噬。火过院里夜莺歌唱过的丁香和野蔷薇，吞噬随风飘的秋千，最终燃了屋上的小风车，将所有的回忆埋葬。

卡尔站在她后，什么话都无法。他写了信，希望她带手来参与起义，可尼克却径直来到这小村烧掉一切。

“走吧，都结束了。”她说，转走了去。

整个村庄在她背后燃烧，火焰将天空染成烈的赤。尼克一步一步，再也没有回。

追在她独自行走的背影后很久，卡尔终于开：“你难不想知为什么？村民造谣只是引，为什么审判会立刻执行？为什么卡里图斯和佩德罗会盯上你们？”

“……卡尔，我不想知了，一切就到今天为止吧。”尼克很累，这场大火她等了如此多年，以至于梦想实现的时候，已经累到不想再追究更多事。还有什么比无穷无尽的真相和复仇更让人疲惫？

“你们两个是被敌人陷害的，只为了剥夺你的继承权！”

尼克也不回，假装没有听见。卡尔大吼：

“你一直叫他阿萨，但本不知他的本名！”

听到叔叔的名字，尼克一顿，停住了脚步。

“他的真名是阿尔萨斯·德·莱米诺，女王授命的圣骑士，莱昂的领主！”

“阿萨已经死了，他是谁也不重要了。”尼克低声说，“即使他是你的亲叔叔。”

“不、不……你不明白自己的重要……”卡尔焦灼的摇，四顾无人，终于将真相说了来：

“我告诉你，你的真名。卡斯利亚女王伊莎贝拉的外孙女，继任女王胡安娜的女儿，妮可·哈布斯堡，你是拥有双王神圣血统、将要登上西班牙王位的公主！”

灰暗的天空低沉沉的压，焚烧形成的云一层层覆盖在这原野上。

尼克慢慢回过，满皆是疲倦：“原来你一直想说的就是这个。那又怎样？就算我是公主，你单枪匹就想让查理给我腾王位？卡尔，别梦了，一直活在幻想里没有好，我只是个没有家的海盗。”

“不！你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查理疯囚禁了你的母亲，他是不能饶恕的叛逆！卡斯利亚已经集结了军队，很快就能将他赶走……难你带人回来，不是想帮助我们吗？”卡尔急切地问。

“我是答应过会两肋刀，但不打算掺和什么革命。船派这些人来是因为有任务安排给我，我只是趁机回来报仇。”

“别再提那个海盗了，他怎么有资格命令你？你有最纯净的血统，不能再跟海盗和异教徒搅在一起了！

“纯净。”尼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是不是还想说，我神圣、我纯洁、我净清白的和婴儿一样？”

“以前的事那是没有办法，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剑，代你染血，保护你……”

“卡尔，你一直看不起拉，看起不起船上的弟兄。”尼克打断他的话，终于厌倦了这场令人疲惫的应对。“可你不知，四五年前，别说什么公主，你只要给我一块发霉的面包，让我你老二我都愿意。”

她淡淡笑了一，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说的那些，现在我不需要。”

她转走了。

什么叫悲剧，不是骑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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