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报了警，我现在正在所里呢。】

“什么？”

【现在不方便多说，我是趁上厕所给你打电话的，幸亏你今晚没来场里，要不然连你一块儿给抓了。他妈的那个王八，除非他有本事一辈躲在局里不来，要不然老要他的命。】

“算了，说那些没用的嘛？”田致远看了尹真一，说：“你先沉住气，我把你来再说。”

【你也别担心，一切责任我担着呢，没你什么事儿。】

“……你可真是……行，我尽快去活动，保证你明天来。”对于陈扬的义气，田致远既无奈又动。收了电话，他抱歉地看着尹真，“我们先回去吧，陈扬了事，我要去帮他理一。”

尹真现在正激动呢，他听了田致远的话后，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原来当年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单相思，原来田致远也喜过他。但与此同时也冒了许多对不上号的问题，比如说，既然田致远当年喜他，为什么会拒绝他的邀请？虽然信上没有署名，但他当时请莫晓天给田致远的时候，很明确地告诉他，要把自己的名字说给田致远知的。

还有一些别的细节，仔细思回想的话，会发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尹真心里很急切，但是现在却没时间让他清楚了，田致远那明显着急的样让他意识到陈扬可能了什么大事，需要田致远立刻去帮忙。他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人，当即跟着他快速回到车上。

田致远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前前后后一共打了四五个才停来。

“到底什么事了？”田致远打电话的容让尹真隐隐觉得不妙，他希望最好不会跟田致远本人扯上什么关系。

田致远沉默了几秒，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了，艰涩地说：“尹真，如果我说我并非你看到的这样清白，你还会不会喜我？”

尹真猛地扭看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你该不会了什么违法的勾当吧？”

田致远苦笑了一，“尹真，你以为我这无权无势、单纯靠养鱼发家的人为什么不怕余何那人？或者说，他可能还有忌惮我。你知为什么吗？”

尹真愣愣地说不话。

“我杀过人，而且，有一个很大的赌场！”

“……你说什么？”尹真听到自己的心怦怦的起来，那一一逐渐加快的频率清晰无比，好像就在耳边，鼓动着令他耳胀痛。

田致远突然一脚踩刹车，车猛地停来，两个人都因惯而猛烈一晃。

尹真怔愣着，脑袋越发眩。

“尹真！”田致远直视着黑暗的前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不断用力，声音低沉，“我不是个好人，我爸刚死没多久，我在县城卖鱼的时候杀了一个人，但是我没坐牢……”

不是警察不抓他，也不是被害者的家里人不告他，更不是被害者的手不杀他报仇，而是有超过三千人的民众联名到警察局抗议，不准抓他。

虽然事已经过去了五年多，但现在想起来，田致远还是会有心惊胆战的觉。

他杀的那人是县城有名的渔霸，欺行霸市，纵横县城十几年无人敢惹，全县的酒店、餐厅所需的产品都是他在供货，除此之外，但凡有涉及到此行业的生意人都被他打压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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