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别的吗？”

“别的？”鑫鑫低着想了一，“我想打仗算数吗？”

尹真也蹙眉：“打仗？”这果然是鑫鑫想的事儿，“就再没别的了？比如说想不想看书学习什么的。”

鑫鑫朝尹真翻个白，“叔叔，我觉得你肯定就是传说中的书呆。”

尹真被“书呆”一箭中。

“小张哥哥说过，老喜把看书学习挂在嘴上的人都是书呆，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其实都是……都是装……”鑫鑫扭看妞妞，“张哥哥说那是装什么来着？”

妞妞字正腔圆地回答：“装！”

尹真又被“装”一箭中。

“没错！就是装，我才不要装的人！”鑫鑫一脸正直地说：“张哥哥说了，只有在战斗中才能现人生价值，才能展现个人魅力，成为盖世英雄和男汉！”

尹真抖掉两只箭，扶住鑫鑫的小肩膀，十分严肃地问：“张哥哥是谁？”

“张哥哥就是张哥哥咯。”

“我问他是谁家的孩，住在哪儿。”

“哦，他爸爸在我们家隔开餐馆。”

尹真想起来了，田致远家的旁边就是一家小餐馆，他们俩还去吃过一次饭。那家的确有个小孩，很大了，至少已经上五年级。

“你们平时都跟那个哥哥一块儿玩吗？”

“嗯，别的孩都不跟我们玩。”妞妞鼻，“他们都喜骂我们，但是他们怕哥哥，所以就不跟我们玩。只有张哥哥不会骂我们，还经常给我们糖吃。”

尹真觉得自己要教鑫鑫写笔字的想法也要搁置一。

“跟叔叔过来。”他把孩拉到书桌前，他坐在椅里，俩孩站在他面前，“告诉叔叔，那些孩都骂过你们什么？”

俩孩对视一，妞妞说：“叔叔你问这个嘛？你要帮我们报仇吗？”

报仇？

尹真眉心，忽然觉得有疼。

他从国外回来后，在S市一中过两年老师，那时接的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那年纪的孩，只要把握好方式，肯定他们的优，从旁多多给予关怀和鼓励，跟他们沟通还不成问题。而这幼龄段的孩，基本上听不懂大理，看似思维简单，除了吃跟玩就没别的，可实际上他们的小脑瓜里装的东西特别多，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而且模仿能力很。比如鑫鑫的暴力式行为，妞妞这句“有仇必报”的反问，尹真不用猜都知，这大抵都是从那个“张哥哥”上学来的。要跟这样的孩沟通，没有几分耐的人还真不来。

尹真呼了一次，展开笑脸，“报仇的事先搁一边儿，你们先告诉叔叔，那些孩都骂你们什么？”

“什么都有啊，你妈、啊、丝娃啊、野啊……”

“停停停……”尹真惊愕地打断妞妞，“那些孩这样骂你们？”

小家伙。

“你们的爸爸呢？不知这些事吗？”

来到田家这么些天，尹真知田致远有多两个孩，尽他在神上给予的关心有些贫乏，可他起早贪黑的，还不是为了给两个孩营造更优越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将来上大学甚至国造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经济压力。既是这样看重孩，可他们在外面遭人唾骂的事他怎么会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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