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就是一香甜味，方婉了车去买心，叶元清嘱咐人看好熟睡的叶七姑娘，自也跟了去。

方婉先叫包一包山楂糕，然后又挑别的心，对叶七公笑：“七公吃不吃甜？不过大爷们好似都不吃甜，倒是我们家厨的好如意卷，回叫人送一碟你尝尝。”

方婉温言语，态度贴，又笑：“听说七公好龙井？我也喜那香味儿，不过不懂品。”

两人不知不觉讨论起茶叶来，方婉若是有心与人说话，那就绝不冷场，叶元清自也会说话，他们在这里买了三包心，两个人的态度立时又熟络了一层。

一时方婉买了心，又去旁边看看，要买好藤白纸用：“外买的不合用，还得自己挑。”

隔两间铺就有一个纸墨店，也是锦城的老字号，方婉笑：“也不知临颜用什么纸才好。”

叶元清自然是是，方婉睛晶亮的笑：“还是七公见识多。”

叶元清陪着她挑纸，门一个锦衣姑娘也从自家的车架来店买笔墨，抬就看见叶元清与方婉，两人语笑宴宴，虽形容不是十分亲密，可看起来却有仿若一对璧人。

“四表。”那位姑娘开招呼，方婉一瞧，哎哟，她！

家中变，十多年沉浮，连最亲密的闺赵嘉怡在方婉心中，面目都略为模糊，可这一位，就是过了十多年，都还眉目鲜活，历久弥新，果然你最刻骨铭心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康三姑娘康南云，与方婉是宿敌，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两人还是有转角亲的表妹，从小儿两家人也是常走动的，可古怪的是，两个人的喜好惊人的一致，两样玩，两只首饰，两块衣料，两人都必定会同时看中其中一件，甚至连吃的东西，坐的地方，摘的儿，都总是碰在一起，于是从小见面，从小就明争暗斗，逐渐就成了死敌。

方婉笑：“三表妹。”

康南云此时看到方婉和叶元清一起买东西，她显然是认得叶元清的，但却又好像对叶元清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挑剔的看向方婉，经三皇一役，方婉名声大噪，倒不是因着她暗地里的动作，那些事，外人也无从得知，只是因为六姑娘被三皇看中，而方四姑娘盛传比六姑娘更好。

这些坊间闲谈显然康南云不太喜听，可是方婉确实看起来比以前又更不同了些，在宿敌康南云里，比其他人更清楚一些，方婉光华更盛，似乎透一晶光一般。

康南云既然是她的敌人，当然有事没事都要刺她两句，现在碰到方婉和叶七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立时便说：“表好兴致，还有人陪着逛街。”

当着叶元清，方婉不方便跟她纠缠，这事越扯就越说不清，横竖康南云的意有所指她也不会放在心里，是以她一脸温婉的笑容，温柔的说：“我刚才在德善堂给太太买心，另买了些芝麻糖和桃片糕，表妹拿些去吃。”

康南云好像一拳打在棉上，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方婉这个样的，平日里她与方婉从来针锋相对，见面就掐，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脾气，从来不肯让人，尤其是碰到对方的时候，你说一句，我定要回上一句，绝对不肯认输的。

什么时候方婉这样温柔和顺，贤良淑德过！

但康南云还真的被方婉这样的回答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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