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报喜，说是恭喜六姑娘，明日张夫人再亲自上门来。”

方婉，有关三皇的预测，倒是向来不她的意料。

方柔却似凝固了一样，睛有发直，直到看见方婉侧看着她，才后退了一步，张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四，我……”

方婉重复了一句刚才的问话：“若是不订那门亲事，妹妹还愿意三皇府吗？”

☆、第12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方婉在方柔屋里坐了半日，又起去方柔的亲姨娘月姨娘贺喜。

月姨娘早喜的了不得，她是锦城西边街上卖豆腐的张家的姑娘，因生的肌肤丰盈，的豆腐一般，十六岁的时候被方家二老爷看中了，给了她家两百两银，抬方家了姨娘，只生了方柔一个姑娘。

这月姨娘市井，没什么见识，满心里觉得自己生的貌想要争，却又没什么像样的手段，偏又遇到唐氏这样的主母，不过三五年，妻妾就成了死仇，方柔在二房这样，大约有一半是被她亲娘连累的。

月姨娘屋里伺候的丫鬟清儿才十二岁，这会儿自是满脸喜，月姨娘被二太太唐氏死死的压制着，屋里连个大丫都没有，也就这个二等丫鬟在屋里，此时喜喜的给月姨娘喜，她虽然不太懂，可不怎么说，连五姑娘都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对六姑娘那自然是好事。

她也就只有这样一个评判标准了，在这屋里谁不知，向来是五姑娘是第一等的，六姑娘是第二等的。

此时方婉来了，月姨娘跟姑娘家倒是没什么仇怨，何况方婉还隔了房，且这一回方柔有这样的造化，也是托了方婉的福，月姨娘连忙就的招呼起方婉来：“四姑娘来了，是来看你妹妹的吧？你妹妹也是托了四姑娘的福，要我说，若是四姑娘在家，哪里有她什么事。”

虽然明知月姨娘对自己没敌意，这话多少还带儿恭维，可听起来还是很不像样，怪她和唐氏成了死仇，这也确实太不会说话了些。

方婉只是微微一笑：“瞧姨娘说的，六妹妹自有六妹妹的好，和我有什么相。要我说，五妹妹难的不好么？那不也没成么。”

提到方柔比过了方莹，月姨娘更是一脸笑开了，她才三十余岁的年纪，天生明媚，又不太费心动脑，加上此时满心的喜，看起来越发风韵撩人，怪她早已把唐氏往死里得罪了，还能好好的活着。

月姨娘笑：“哎哟可不敢提五姑娘，哪里是我们能说的，姑娘说是不是？”

说是这样说，可那儿得意，她大概也不想瞒着了，恨不得满府里每个人都知方柔比方莹，当然，这会儿大约是每个人都知了。

方婉：“以前姨娘不敢说，现在还不敢么？六妹妹那可是有了大造化，三殿正经的金枝玉叶，汗就比咱们的腰呢。如今不说别的，二伯父的官职还不着落在六妹妹上么？如今六妹妹说句话，只怕比老太太还好使呢。”

这话别人听着鄙，可说给月姨娘听那就是刚刚好，简直把方婉引为知己。

“不过，我给姨娘说一句话，姨娘可别恼。”方婉放低了声音，还往旁边看了看，月姨娘立刻会意，叫清儿去门守着去，方婉才说：“六妹妹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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