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一，好奇问：“还有什么时候？”

齐照和盘托：“六年前你走的时候。”

温抿抿嘴，里像是卡了一团棉。

是了。

那个时候。

她甚至没来得及和他告别。

察觉到她的疚绪，齐照捧住温的脸，大拇指轻轻推开一个笑：“幸好你那个时候不在，要是我嚎啕大哭的样被你看见，也就没脸你的齐哥哥了。”

温哽咽：“你不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你离开是应该的，相反，我很兴当年你没有和我说再见。”

“为什么？”

“因为没说再见，就代表以后还能再见，说明你还想和我见面。”齐照兴地笑：“这不，我等到你回来了。”

温盯齐照。

用她的，用她愧疚的心。

顷刻。

她撑起，往他怀里钻，整个人都趴在他上：“齐哥哥，你耳朵靠过来。”

齐照幸福地侧过脑袋将耳朵送上。

温：“汪。”

齐照茫然。

温：“汪汪。”

齐照依旧茫然。

温：“汪汪汪。”

齐照总算反应过来。

当年他们拉钩许的诺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迟到六年的歉，温：“对不起，当年我答应陪你上大学，最后却没能到，是我毁约，我是小狗。”

短暂的沉默。

她没有得到回复。

温，正准备再接再厉多叫两声，齐照却抱着她翻了。

他伏在她上，脑袋搁她脖边，呼一气，然后：“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的气得她耳朵，温推他。

齐照又转到她另一边耳朵：“喵喵喵喵喵喵喵……”

原先凝重的气氛轰然瓦解。

温哭笑不得：“齐哥哥，你嘛。”

他一双幽似湖的望她：“猫狗，都由我来，我不要你的愧疚，你从来不欠我什么。”

“齐哥哥。”

齐照撅起嘴，故意逗她开心：“别说话，吻我就行。”

他这么好。

她怎能不吻他。

温毫不犹豫亲上去。

亲了两，被齐照拉开。

温以为是她的吻技不好，低声试探：“齐哥哥，你不喜我亲你吗？”

齐照语气别扭：“不是不喜，就是太喜了，你一亲我，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温松气，圈住他脖，妖似的，眯着问：“为什么要控制？”

齐照：“我会停不来，你的嘴会，我不想你喊痛……”

后半句被堵上。

温主动敲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

天空圆月一。

海风过。

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从躺椅上摔来的时候，甚至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又贴着吻了半分钟，才睁开，望见彼此摔在地上的狼狈样，同时笑声。

“昨天夜晚被你拒绝的时候，我差从床上跌去。”

“我以为你有男朋友了。”

“那你还答应带我回家住？”

“我想小三撬墙角嘛。”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你不要。”

“心理素质不够大，有贼心没贼胆。”

两个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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