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离开，留瘦的背影。

打完篮球回教室，路上温一言不发。

走台阶的时候她没看路，差摔倒。

齐照及时扶稳她。

“是不是累了？”他伸手贴贴她的脸：“还是说看我打篮球很无聊？”

温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神呆滞。

直到齐照再问第二遍，她才细声回应：“没有，我……我喜看你打篮球。”

齐照得意挑眉，笑：“我最后那个扣球是不是特帅？”

温：“帅。”

齐照划重：“是不是特别有男气概？”

温：“嗯。”

齐照还想说什么，忽然温开问：“齐……齐哥哥，在你们隔场地打篮球穿红球衣的男生，是哪个班的，你认识吗？”

齐照仔细回想：“你是说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吗？好像叫丁什么，是六班的。”

温：“丁源余。”

齐照：“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心里纳闷，余光瞥她。

好端端地，为什么问起别的男孩？

而且，她竟然还知别人的名字。

齐照：“你认识他？”

温停顿，一字一字扯谎：“不认识。”

齐照：“那你……”

温转移话题：“齐……齐哥哥，你手臂酸不酸？我替你。”

她搭上他，手指轻柔抚摸。

齐照瞬间陷温柔乡。

脑里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就只有她。

他红着脸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这边也要。”

女孩眉低垂，细声应：“嗯。”

夜晚晚自习。

赵顥将温喊到办公室。

“个月学校元旦汇演，班里要一个节目，五班的夏老师说你会拉小提琴。”

赵顥推了推镜，加上一句：“夏老师本来想让他们班的陆哲之同学小提琴独奏，但陆同学说你也会拉小提琴，我和夏老师商量，想让你们两个双重奏，二班和五班同一个节目。”

温皱眉。

她已经太久没有当众演，除了为齐照和他的家人演奏，她不知自己有没有好准备为其他人演奏。

“听说温同学在小提琴方面颇有造诣。”

温摆手：“没有，老师……老师过奖了。”

赵顥：“那你答应了？”

温不说话。

赵顥摘镜，手抵在额间，垂丧气脸：“我虽然是个平凡的中老师，但我曾经也有想要成为艺术家的梦想，都说音乐能够洗涤心灵，要是能听一听天才小提琴家的琴声，老师此生也就不留遗憾了。”

温拿手机，打开朋友圈，指着赵顥po的照片，提醒：“老师，你……你上个月不是还带着夏老师飞到意大利听david garret的小提琴个人演奏会吗？”

赵顥嘴角一滞。

立掏手机，将朋友圈改为三天可见。

改完之后，赵顥若无其事继续卖惨：“老师我……”

温打断：“我……我会考虑节目演的事。”

赵顥微笑脸，恢复意气风发的人民教师姿态：“老师等你的好消息。”

温将赵顥邀请她行元旦汇演的事告诉齐照。

齐照的重放在温和陆哲之双人演奏。

但是他没说来，而是问：“你觉得自己可以当众演吗？”

温：“我……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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