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梧歪，“怎么喊我人？我还没有你呢。”

郝宁羽接过林梧递过来的线香说：“刚才看着你，觉你特别的莫测，万象楼本就不同寻常，拥有它的你肯定不是一般人。”郝宁羽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恍然大悟，“我就说自从来了万象楼之后就奇奇怪怪的，总觉前有重影，但是待在你边世界就清明了。原来是这样，人你练到什么段位了，金丹筑基？”

“上香吧同学，我什么都不，哦，也不对，我年级比你，我大四了。”

“我懂我懂，人总是要掩藏份的。”

林梧哭笑不得，“你懂啥啊。”

“我知你是人就可以了。”郝宁羽说的笃定，他受的影响，本人对神神叨叨的事比较相信，要不是昨晚酒上脑，为了见到女神，冲动之翻了万象楼，往常可是能够离多远就离多远的。

郝宁羽拿着香看林梧。

林梧：“？”

郝宁羽茫然，“人，香。”

林梧尴尬，普通人好像默念无法香，“我不烟，你上有打火机吗？”

“香最好用火柴的。”

“以后备着，现在用打火机应应急。”

郝宁羽翻袋，上上翻了翻，终于从兜里翻了个一次打火机，上面还印有某某KTV字样，估计昨晚就是在那儿唱的歌。他燃线香后将火焰甩灭，平举齐眉虔诚敬香。

站在供桌旁，林梧将龙神的来历娓娓来，末了叹，“有为民牺牲自己的龙神在的地方，会是魑魅魍魉敢靠近的吗。与外面传的相反，万象楼不是鬼楼，而是天福地，有龙神保佑，鬼神勿近，心想事成，万事无忧。可惜，龙王庙被拆掉了，不然龙神的香火该多么兴旺。”

“可以拆了万象楼，把龙王庙重新盖上，还能够成为市的旅游景呢。”

谈何容易！

林梧同样想过，真正的庙宇引香火容易多了，哪里像大楼上香不不类的。但是不行啊，推倒龙王庙时伤了阵法的基，再来一次推倒，阵法就彻底分崩离析。

……

郝宁羽要回学校，林梧决定同行，回学校宿舍把行李全都摆来。

“学，你什么专业的？”在公车上，郝宁羽问林梧。

林梧好说歹说，终于让郝宁羽改了，不喊他人了。

低看手机的林梧说：“华夏古代哲学。”

“有这个专业？”

“……没有了，我最后一届。”

林梧大四的时候院系里决定把华夏古代哲学专业并其他专业中，因为该专业已经连着三年招收的学生为个位数了，实在是没有继续设立来的必要。林梧等于读垮了一个专业！

有这样经历的，少有。

郝宁羽不知说啥好了，支吾了一会儿索不再说话，他看人抱着手机研究得神，不再打扰。

林梧研究的是先祖笔记，他拍了几张放在了手机里慢慢看。那些书很老了，拿来看总觉得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里面的文字，他舍不得。

他旁边的郝宁羽同样在和手机较劲儿，离开万象楼之前，他在那儿发了个定位到群里，还在建筑来了几张自拍，就为了让同学们知他真的在鬼楼里面待了一夜。

同学们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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