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墨沉默了半晌，“谢谢。”

“谢倒不必了，不过是顺手之劳而已。”磁的嗓音染上浅浅笑意，听得电话那的人心很愉悦，“但既然我帮了您这个大调教师一次，能否容许我再询问一个关于调教方面的疑虑呢？”

疑虑。说得跟真的一样

受到曾经调教的影响，连他现在的大多调教方式都难免会倾向于苏衍的喜好，还请教他

卿墨垂眸，他不知苏衍想要什么，却也没有理由拒绝：“说吧。”

苏衍的语气仿佛很认真，又潜藏着几分玩味：“怎么作，才能最效率地通过单纯的后刺激，来使隶？”

“指中指双指并压前列，同时无名指”

“作。”苏衍打断了他。

卿墨不解，停顿了片刻。

“纸上谈兵的理论知识我当然清楚，但调教师最需要的就是实践。”苏衍轻巧地转动着指尖的笔，勾起一抹笑意，“不如老板亲自来示范一，也好提供一个样本来模仿学习？”

他钮，小猫的木瞬间静止在原位。烈刺激后的余韵阵阵袭击在心，小猫地伏在木背上，膛起伏。

他招了招手，小猫听话地从上爬来，跪行到他脚边。

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

“你在开玩笑吗？”卿墨冷厉地盯着摄像。

苏衍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喜怒，“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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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压迫向卿墨袭来，他到呼微微困难，如同被掐住了咙。

他抓了桌角想要抗拒心的服从，膝盖却阵阵发，心里防线逐渐崩溃。,

更可耻的是他起了。

一一滴的生理反应，清晰地显示在苏衍的电脑屏幕上。

“看来你的认为我是认真的。”苏衍翘起二郎，打了个手势。小猫跪行到右侧柜台，取练习专用的假，住娴熟地吞吐舐。

他偷偷地瞥了苏衍，好奇他在跟谁说话。

令他失望的是，苏衍始终都没看他一，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办公室，卿墨面苍白，轻颤，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持了许久，指尖难以抑制地抖动。

他反复地盯着摄像，期盼苏衍能够说些什么改变要求，那一却悄无声息。

眸中的倔和抵抗随着充斥着压迫的寂静一被消磨。最终，他闭了闭，手伸向边缘，轻轻拉拽来。

蓄势待发的白净从里迫不及待地了来。

卿墨泛白，专属调教室的熟悉环境刺激着他的每一神经。

在这里，他从来都是在上的主宰者，无论是以老板的份教手的调教师技巧，又或是对隶行调教。

现在这样暴着的动作

他踌躇着，半天没了动作。

“很漂亮，不过我可不是为了看您的哦。”苏衍言语中的恭敬染上了轻佻的意味，“请您为我示范一，如何效率最大化地通过刺激后完成。”

堂而皇之的理由。

卿墨低僵着，苏衍的每一个字落在他的耳中，都是一不可违背的指令。

他的理智尚未反应过来，右手已经听话地伸向后。指尖碰到甬的刹那，陌生又熟悉的觉使他蓦然清醒，停了来。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眸中的自嘲愈演愈烈。

果然被驯养得无可救药。

左手仍旧提着电话，他呼了几，冷静地开：“就这一次。”

半威胁半警告，夹杂着妥协的示弱。

苏衍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对他的姿势仍不满意：“您这样拿着电话多别扭。”

卿墨静静地等待着他一句话，手指暗中绞尽了衣角。

“开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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