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来诚意不行么？”

陶清风又僵得动不了，耳后蔓延着红。他不由得小声局促：“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严澹无辜：“那你可以拒绝啊。现代自由社会。可是你还是每次都想到我。陶探，我必须得教你现代人这一课，太蓄了，是会被当场拒还迎的。虽然我是不介意你慢慢想，但果断一总是不错的。”

陶清风为难：“我都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我们关系现在太奇怪了。我总是，我遇到什么事，总是第一个想到你。可我明明……”

严澹换了个比较温和的问法，凑近了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好么？放松吗？”

陶清风一向诚于己心，老实：“兴的。但有时候聊着聊着，你就，你就让人很不好意思。就让人不知该怎么了。”

严澹牵起了陶清风的手，对方并没有抗拒，也没有动弹，“然后你心里矛盾地想，你明明喜燕澹生？却拒绝不了我？那你好好问自己，你更了解他，还是更了解我？你和他相得多，还是和我相得多？”

这是个陶清风没法比较和回答的问题，他和燕澹生相识于少年，后来又同在吏听调，但他们之间总是隔着那么多人世无法刺穿的、仿佛铜墙铁般的规则，连朋友都不算；他和严澹相识不到一年，却已经从朋友到知己，还互相看清了对方心最柔的。

细想让他慨万千。

严澹忽然一手扶着额，另一只抓住陶清风的手忽然痉挛般用力。他痛呼一声往倒去。吓得陶清风赶一把抱住了严澹，看到他蹙眉，指尖青暴起，着太……

“你怎么了？”陶清风吓得倒一冷气，看到严澹痛苦如斯的模样，他心中简直恨不得以代之，慌地摸索着怀中的手机，一边着急地想着是直接拨120急救还是先叫酒店的人。

“棂星门……”严澹意识不清，眉皱川字，抓住陶清风手腕的力大得吓人。他忽然睁如铜铃，猛地转过脸盯着陶清风，就想要用目光把他锁住似的，嘴里依然动着糊字，“……玉带桥。”

这都是陶清风上辈再熟悉不过的地名……登临棂星门，携行玉带桥……陶清风无声瞪大睛：这是严澹，又在燕澹生的梦吗？

陶清风不由得反握住他的手，眶红了，：“我在这里，我在的。”

严澹像是受到了某安，安详地闭上双。陶清风一看他又昏了，赶想拨打120，还没拨号去，只见严澹睁开了镇痛后迷茫的双，艰难地住了陶清风手机，：“不必，没事，上就好了……”

陶清风看他这虚弱模样，更是心煎如沸，：“你这是怎么了？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疼。”严澹意识恢复了些，发现自己躺在陶清风怀里，索蹭了更舒服的姿势。“脑袋特别重，像是在腾库存。但又什么都看不见。去医院检查过，该照的都照了，也没有查什么病。”

“不可大意。”陶清风依然张地握住严澹的手，：“有些急病查不来。你们现代的医疗技术再怎么先，很多病还不是说去就去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万一，”陶清风本来就心，更是语无次，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刚才严澹在他怀里痛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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