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几句文绉绉的话。

其实一开始昆卡也奇怪，你能念那些说明你比我有文化，我都念不那些诗句，你怎么就来当斗兽也我们这些爆发用了呢。

诗人表示——哥，你不懂，这就是信仰。

好的，昆卡不懂。他的信仰早就欠费，甚至都销号了。

所以诗人能看昆卡那“我很纠结可是我又不好意思明说”的表，在佩罗络地带着圣屋去和手们打招呼时，诗人贴地从屋里给昆卡顺了一瓶酒来，掏一烟为大哥上。

“其实这也好，”诗人一并靠着车门，着烟，遥遥地望着这一栋最靠近市区的小宅，“人总是喜新厌旧的，总是喜够不到的。现在圣陪在他的边是新鲜，但这低不见抬见——看不了几天，他又会想念您的油腻与俗。”

昆卡觉得他应该辞退诗人了。

“是甜的，但甜的东西容易发酵。尤其在那么炎的夏季，上的汗会加速细菌的繁。甜过了就会酸，酸久了就会臭，臭了……自然就想起您的好了。”

为什么那些杀手袭击的是佩罗而不是自己呢？

昆卡不由得慨叹，否则说不定能借着袭击，弹崩死边这个文绉绉的傻`。

诗人还想说什么，昆卡抬手阻止了他，“不要再讲了，你说的，天气太，天人燥，我怕我会忍不住那酒瓶砸爆你的。”

诗人陷了忧伤的沉默。

片刻之后，诗人从上衣袋拿了一叠照片递给昆卡，“这是你让我查的那几条路的摄像记录，我查到了，前几天确实是渔山的人突袭了佩罗在南沙街的别墅。”

昆卡接过厚厚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我们和渔山有什么矛盾？”昆卡有些疑惑。

虽然并不知渔山的老宅在哪，但他们经过其中一个红绿灯时，有一辆车把车窗摇来，丢了个烟。于是商铺的摄像便照到了他的脸，昆卡认识这张脸，是渔山旗的杀手无误。

烟果然有害健康。

“我们和渔山没有往来，但佩罗这边应该有，”诗人说，“听说渔山之前有一批货沉了，是被击沉的，死了二十九个人，全在集装箱里。包括手和蛇在，总共三十五个。上面说是海关击沉的，是个意外，但有传言说是佩罗的人的。”

“佩罗？”昆卡更奇怪了，佩罗不像是会主动生事的人。

然而诗人，解释——“佩罗三年前有一个，赌得厉害。佩罗不给他钱，他就到借，借到了渔山人的手上，还不起，被挂车后面拖了两条街死了。”

昆卡讶异，居然还有这等好事——不是，竟还有这等历史。

都怪昆卡一直不在省，就算他想打听关于佩罗的八卦，也不方便自己问，那消息不灵通很正常。

到了这里，我们就不得不谈到他们的生意了。

第三章 晚上总是要一些害羞的事（上）

世界上最赚钱的行当有三个，军火，毒品，石油。

石油最近不那么好搞了，伟大的大地母亲的资源是有限的，而生活在大地母亲之上的所有国家都需要石油。那就只有越开采越少，越少越争夺，越争夺——国家越要死守不松。

当一个资源已经上升到战略地位时，普通的小市民就不可染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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