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摇了摇：“不止。”

过了半晌，顾盼才再次开，语气带了几分疑惑：“我，是一个好的朋友吗？”

秦楷铭问：“怎么说？”

“我和知遥，从小学开始就在一起了，她很了解我，我曾经以为我也很了解她，但现在去了发现并不是这样。”顾盼顿了顿，“我对她的了解，和普通同学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呢？”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不知对方承受的痛苦，不知对方极力隐瞒的暗面，不知对方还击给他人的报复。

一直以来，她心目中的白知遥，温柔，乐观，，是年级上当之无愧的“女神”。

她和其他同学一样，只看到了白知遥展现来的完一面。

听完她的话，秦楷铭淡淡：“白知遥这个人心思很重，她要是想要掩饰自己，你是很难知她的心事的，更何况你很信任她，从不会怀疑她。”

白知遥说一，她不会多心地想到二。

沉默了片刻，顾盼又：“还有童书的事……我总觉得，它还有事瞒着我。”

秦楷铭：“有时候刨问底不是一件好事。”

顾盼看向他：“但如果不刨问底，怎么能理清事呢？”

“不妨先把你的问题理清，而不是稀里糊涂一锅炖。”秦楷铭撕给她一张草稿纸，递来，无比冷静理智地建议，“分列你的问题，清楚的表述是理清思路的第一步。”

顾盼接过草稿纸，提起笔，这才发现虽然平时想的时候觉得问题很多，但真的要表述来的话，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

她写第一：“那些书签的来历，它们和……”

秦楷铭见她写到一半停住了，问：“怎么了？”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些书签真的是知遥写的了。”顾盼低声，“了解到她另外一面后，我发现那些句都很贴合她的遭遇，但是……”

秦楷铭十分默契地接：“但是她主动跟你说，她对这些书签没有印象了。”

“对。”顾盼心想，白知遥难骗了她吗？“可是如果她不主动说，我本没把书签上的字和她的字想到一块儿，她这样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秦楷铭若有所思：“一样的字迹，一样的心境，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顾盼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提了一个假设。”秦楷铭转移话题，“既然暂时无法解决，那先列第二个问题吧。”

顾盼写第二，也是最心的一：“知遥和我的死有关系吗？”

在她写“死”这个字的时候，秦楷铭不为人所察觉地了手指，神一沉：“你还没告诉我，那晚你梦见了什么？”

顾盼这才想起昨天她本来想告诉他来着，结果一从车库来就碰上了白知遥，于是她现在简明扼要地把梦里的容说了遍，顺便把童书的事也提了。

秦楷铭看起来倒是丝毫不惊讶童书的事，只是：“如果你是因为那一推而死的，那么你的这个梦就应该是最后一块碎片，但是现在整个密室逃脱机制并没有告终。”

顾盼：“它这个碎片，不是照时间顺序来获取的，说不定之后梦见的就是这个时间之前的细节了。”

秦楷铭思索：“可是听你的描述，总觉得白知遥变脸太快，有古怪，应该是还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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