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罢了。”文晓说着摘鼻梁上的镜，在镜面前带上了隐形镜后，对林暮眨眨笑，“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林暮走到床边换上的睡衣，大刺刺的在文晓面前换起了泳衣和外衫，“不过我们文晓就算不化妆也好看啊。”

文晓带着无奈的笑意瞪了一林暮后，拉着林暮到了妆镜前。她挑挑捡捡从一堆零碎的化妆品里选几样之后，在林暮诧异的目光中开始为林暮上着底妆。

林暮慌忙的拦住了文晓的手说：“等等，我自己会……”

“就让我试试不好吗？相信我的技术吧。”文晓温柔却的拉开了林暮阻拦的手，认真又专注的为她上妆。

林暮受着文晓带着化妆品轻微香味的手指划过自己脸上每一寸肌肤。线、影、遮瑕、影……每一步都的无比的细致，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艺术品一样，动作轻柔的让人觉得只是有一羽在抚摸自己的脸颊。

而这一切却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在文晓为林暮上好最后的妆之后，总共也不过是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完成了，”文晓收起红，微微抬起林暮的左右审视了一遍后满意的让到一边，让林暮自己去看镜中的模样。

而这一，林暮自己也是被惊艳到了。

林暮本就有着一张被比较中化的脸，平日里虽然没有刻意男化的打扮，但那个直又大大咧咧的总让人觉得像个男生，就连化妆之后都让人或多或少有英气的觉。

而此时在文晓为她描画的妆容，那总让人无意间忽略的女的一面被完全的展现了来。

看上去虽然和平时林暮自己化妆后没多少太大的区别，但更加柔和的选让此时的林暮少了几分英气，多了些柔和与妍丽。

“看样，对我的手艺还算是满意咯？”文晓说着也不再看林暮，自己从化妆包中挑一支鲜红的后，对着镜笑容。然后一一的将那艳丽的颜描与上，刺的鲜红与那红裙一样让人目眩，但却是那么的合适。

看着这样的文晓，林暮脑海中又一次响起昨夜混的争吵以及那个梦境。

昨晚她确实了一个梦，梦里到都是各的蝴蝶兰，而文晓一声雪白的裙背对着自己，坐在这一片无边无际的蝴蝶兰中。

林暮在梦中试着去呼喊，去走那丛中的文晓。但无论林暮怎么呼喊，文晓都没有一反应，脚底就像是生了一样无法迈开。然而当她低看向自己脚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没有东西束缚她的步伐，但就是无法跨哪怕半步。

终于，在林暮觉得自己的咙几乎要因为叫喊而裂的时候，文晓转过看向她。

只是并不像她清醒后对文晓所说的那样对她微笑。梦里的文晓看着她的神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无悲无喜，只有空的默然。

“……林暮？”文晓晃了晃林暮的肩膀，“发什么呆？还是说你看自己看呆了？”

林暮猛地回过神，梦里的文晓几乎和前的文晓重合，她意识的伸手牢牢捉住文晓在自己肩上的手。

“文晓？”

文晓微微皱起眉，林暮此时的样在她看来有些恍惚的觉。

“你还好吗？不行的话，今天就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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