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放他的兜里，末了还轻轻拍拍他的兜的位置。

李明明把手缩回去，贴着墙闭上睛，像一条放弃挣扎等待死亡的咸鱼。

第12章 第十二章

李明明其实对这段少年记忆不太清楚。

因为有很多不愉快的事。

比如现在。

李明明沉默地收拾课桌，很容易就能翻书里夹着的纸条。

“放学在教室等我。”

底秦执的签名龙飞凤舞，字迹里就能描摹他张扬的神态。

李明明面无表地把纸条成一团，和那盒烟一起放兜里，背上书包慢吞吞地走了教室。

才到了教室门就被秦执堵住了。

秦执靠着门，光影半明半暗的脸也有天生的优越，他朝李明明哨。

哨声尖锐，带着某意义不明的调笑。

走廊上的人匆匆走了大半，都离他们俩远远的，生怕了秦执的霉。

小氓。

李明明忍不住瞪了他一，走过去正要狠狠推开他，没推动。

秦执脆斜倚着门伸一条抵住门的那边，完完全全横挡住李明明的路。

这是什么恶霸调戏小姑娘的戏码？

“你让不让开？”

李明明冷漠地看着他。

秦执摇摇，俊朗的眉满满都是挑衅。

李明明抬，然后一脚跨了过去。

稳稳当当地过去了。

末了还回你是纱笔吗的嘲讽表。

秦执：……

李明明正准备潇洒地走掉，被秦执一把抓住胳膊。

秦执站好，慢慢地打量他，最后落在那一月牙形的疤上。

“你就不能听话一吗。”

近乎无奈的话。

秦执飞快地把他拉来，砰地关上教室门。

然后又是那副欠打的表盯着他。

李明明撑了一坐上靠近门的第一张桌，从兜里拿自己那包廉价烟。

秦执双膝一屈，就这么在他面前跪了来。

偏偏脸上还是那吊儿郎当的表。

看，全校最吊的校霸还不是跪在他面前。

李明明仍然没有什么表，他一支烟，秦执自觉地替他火。

秦执其实不烟的。

李明明故意把烟圈吐在他脸上，秦执被呛得低咳嗽了几声，仍然是跪着。

罪人祈求宽恕的姿态。

李明明突然把嘴里叼着的烟摘，勾了勾手指，秦执乖乖凑近。

他把烟狠狠摁在秦执的右肩上，把薄薄一层衣服一个小。

秦执隐忍地□□了一声。

多有意思，人前校霸人后却是个受狂。

李明明拍拍他的脸，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

他凑近秦执的耳朵，声音轻如吐又消失的烟雾，压抑着隐的嘲。

“这都是你的错。”

快忏悔吧，罪人。

秦执抬，一个要哭来似的笑。

第13章 第十三章

秦执和李明明的命运际在很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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