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不禁揶揄：“阿一会这么小心谨慎真难得。”

陆无一瞪了他一懒得再跟他费话。陆无一之前还想跟傅弈舟商量正事，可看傅弈舟这个样，陆无一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古达里带两人上到半山腰的一个染着苗锦毯的屋里，向坐在堂上一个满银发的老人行礼。

堂上置着一张矮床，床两边置着盛着冰的铜盆。坐于上首的老人穿白上衣，青百褶裙，半边底银冠，冠上两只银角翘起，坠银锁和数层项圈，披银披风，看起来十分华丽威严。

她约四十多岁，满银发，脸上全是皱纹。一双睛如同混浊的污，白分布满血丝，双燥，看起来有些恐怖。

她朝两人抬起满是皱褶的细小手臂，指了指地上的几个蒲团，示意让他们坐。

傅弈舟和陆无一很顺从的坐。陆无一率先：“老，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愿意人所难。”

她颔首，对古达里使了使。古达里解释：“老无法说话，便由我代为转达。老说你们的事她已经了解，借万虫盅一事也好说。”

完全料不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傅弈舟欣：“那么我们……”

古达里截断傅弈舟的话，继续：“可是有一个条件。”

陆无一就知这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他问：“什么条件？”

老对古达里抬起手比划了几，古达里又：“希望你们能找到一个名叫禾列的苗人。”

傅弈舟不解：“不知此人是什么来？”

古达里：“他是寨的叛徒，很久以前就逃去了中原。我们也曾派过不少人去中原找他，可惜一直都没找到。不仅如此，老会变成这样也是他的所作所为。”

“寻人之事不过举手之劳，待解了我们上的盅毒我们自当尽力而为。只是到时还需劳烦老把此人的特征告知我们才好行事。”陆无一信誓旦旦。

傅弈舟是武林盟主，自己是斗月教主，要找个人而已，并非什么难事。

“就怕此人早已改换面，要寻起来也需一番功夫。”

老指尖动了动，混浊的晴忽得变光亮，闪烁仇恨的光芒。

古达里立即会意，忙说明：“老说无论费多少时间都可以。”

陆无一想不通。那个叫禾列的人到底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居然被记恨到这程度？不过也许别人有别人的原则规矩，他再怎么想不通也无法手。

傅弈舟微笑：“既然如此，这条件我们应了。”

老满意地了一。古达里明手快地上前去搀扶起她，“老说现在就带你们去找神婆。”

陆无一和傅弈舟跟着起来。

室光线充足，光从屋窗隙照来。傅弈舟腰间的云玉佩晃动，在亮目的光线折般的漾波纹。

丽的光线一引了老的视线。她平静的脸在刹那间变了，连路都走不稳，差平地摔倒。

古达里急忙扶稳她：“老？”

她颤巍巍地指着傅弈舟腰中的云玉佩，急切地挥着手，甚至激动得想奔到傅弈舟跟前抚摸那块玉佩。

古达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一慌了神：“老，老，您怎么了？”

傅弈舟意识顺手扶过她，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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