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轻笑，“我们要到望云峰去看日落。”

老薛看到两人同行且很亲近的样，一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他考虑片刻，：“这得借一辆车，让车夫送你们到离那最近的观云镇，镇上有间小客栈可以落脚，剩的路就得你们自己走了。”

“等着，我去问问这几日有没有闲来的车夫。”老薛话音未落就风风火火地了门。

没多久老薛回来，告诉他们城中的车夫最早要在三日后有空，让两人先在这里住。

陆京毓这是一次到妖界其他地方，不知为何他和应逸一起在街上散步时总是察觉到人们在看他，又或是窃窃私语，还有姑娘们用了然的神看着他们两人。“这是怎么回事？”陆京毓用胳膊肘碰碰应逸，用神示意他那边又有人在看他们。

“他们看来你是人，妖界大分地方都不允许人来，人界到妖界不同地方的又都有守卫，能来的话，除非……”

应逸话并未说完，陆京毓已猜到他接来的话，刚要开，应逸又：“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人，虽然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你也别不自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京毓的手有些凉，两人来的时候没有把手带着，应逸在街边店铺里买了手，把它在陆京毓手上之后才上自己那副，依然像之前那样拉着他离开。走店铺，外边已经飘起了雪，街上的小孩们见到冬天的第一场雪，雀跃不已，纷纷蹦起去接那些细碎的雪片。

雪落在应逸的黑衣上分外明显，他伸手看着形状各异的雪落在袖上和手上，没多久又化了，“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啊。”

人们说话的时候嘴边有一团团的白气冒来，陆京毓望向望云峰的方向，慨：“是，在那里的日想必不好过。”

“其实妖界南端还有一放之地，那里极为炎，若犯人是居住在北方一侧的，则最远要放到那里去。我们这个时候去望云山倒是有些晚了。放的话，这望云峰又无避寒之地，他们熬过这冬天都是难事。”应逸。

“但能放到望云峰也实属罪大恶极。”陆京毓想到妖界放的律例，觉得比起斩刑来说也算是对这些犯罄竹难书罪行的妖惩戒要大。

“这倒是。走，我们去那边买乎东西吃。”应逸拉着陆京毓，两人走到另一边去买吃。他们买了些当酒菜，回到老薛家里三人喝酒聊天。老薛添了炭火，屋中意。

听了老薛所说，陆京毓得知妖族与人通婚虽然并不少见，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到人界生活和定居的妖族，他们不仅不会在妖界居住，也鲜少育嗣。而愿意离开人界来到妖界生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也是顾虑到在妖界自在面对其他族类的妖时可能有危险。妖族因为自的特殊，和人终成眷属本来就不易，因此也更愿意为了对方人界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陆京毓若有所思。

“我们一族原本对人到妖界之中并无过多限制，可是当年因为那件事，也逐渐严了起来，”应逸喝一酒，“哪怕族就是我爹，我也不能贸然就带着人回来，连我那位朋友盛之，这次都得被拦在外。”

老薛大笑起来：“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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