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你多大？”陆京毓问。

“十岁多不到十一岁吧，怎么了？”

陆京毓走上前，伸手了应逸的发：“小孩。”还没等应逸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他就走了。

他撒了个谎，明明方京岳现在还好好地被关在禁地那井里，他却告诉应逸那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么让应逸把人杀了太便宜那个人。

他还有个关于应逸的疑问，就是应逸为什么突如其来就对他有这么明显的好，他猜又猜不来，问又问不，总之肯定跟他们刚认识的那次没有关系。这喜就像一阵风，指不定哪天就消散得一二净，如果他就这么陷了去，最后应逸了，大概连灰都不带给他剩的。

可他从应逸看他的神里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应逸看他的时候带着怀念，又带了赏识与玩味，就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位故友一样。然而他们压就不认识，之前那么些年梦里也没见过，更不是话本里说的一见钟，很奇怪。

陆京毓之前以为应逸对谁都像对他那样，从来不正经。应逸却反驳了他，说自己对别的事和面对别的人时都很有分寸，也很正经，一个人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吊儿郎当的，又说只有对他的时候自己才稍稍放肆了一些。

确实放肆的，也远远不只是所谓的“一些”。尽应逸很放肆，可某些时候还是给了他面，比如应逸看穿了他面的说辞而没戳穿，比如应逸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他的手安他。

曾经在他还是陆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自尊和羞耻心这东西，为了生存去什么脸面和尊严都可以抛不顾。后来他到了仪云成了陆京毓，他才发现这些早就在他上找不到一丝痕迹的东西，居然还会慢慢回到他边。

原来一个人还是可以拥有自尊和羞耻心的，所以他格外珍视这些东西，所以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净，所以他以直接表自己的需求为耻，所以他开始是心非不对心。或许可以再加上一条，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吃得很多。

这些年来，他终究是把自己变成了和当年的陆二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第19章 光风霁月（四）

严霄想去看叶师伯，他向陆京毓撒了个小谎说要去司师伯那里蹭饭，实际上却先拐到司师伯那里通了气，然后直奔叶师伯住。

“叶师伯，我是致一，我来看看您。”严霄问了安。

叶京珩望向他的方向：“致一啊，你帮我个忙，去拿宣纸来。”

“是。”严霄退了就去采购弟那里拿纸。

他拿回了纸，静静陪着师伯坐了一会儿之后才回去。

很快，中秋节到了。早上吃完饭，陆京毓把银到了严霄手里，“小霄，去买东西吧。”

他笑着抚了抚严霄的，又：“剩的都归你。”

“那我走啦！”严霄喜滋滋地走了，准备去镇上采购。

到了镇上，严霄见一间铺门排起了队，便问周围的人：“你们是来买什么的？”

“小伙你不住这附近吧？这家铺的月饼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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