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着闭睡着了……数学老师皱了皱眉，忍耐着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等他一回时，发现一个学生正冲自己翻着白……

世界如此好，你不能如此暴躁，老师又忍了忍……没忍住。

“同学们，考都倒计时了，看看黑板上面的倒计时，”老师砰地一声把课本扔到讲台上，“你再看看你们，有没有一三生的样？！”

老师从教室前面一直走到后面，又背着手从后面走到前面。

“你们昨晚上都什么去了？啊？去山里打狼了？”

“从我开始上课到现在，始终认真听讲的，有几个？啊？”

“平时的考试你们还能临时抱抱佛脚，最后的考！”老师用力拍了拍桌，“考！你们这辈就这一次的考！你们现在还不努力？就准备等考前几天临时突击？！”

“你们用两年多的时间去学这好几本书，用脑想想就知本不可能临时突击！”老师缓气，仍然控制不住怒火，“哦，人家上课的时间你也在这儿坐着，人家学去了你什么也没得着，那你们来上课什么？！”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惭愧地低，不敢与老师直视，生怕老师的怒火燃烧到自己上。

“考是什么？”

“考就是千军万过独木桥！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以为你们是在跟谁竞争？”

“就是跟你们边的同学竞争，也不用说其他班级，你们现在就是在跟你们的同桌比较！跟你的同班同学竞争！”

“你们现在不努力，什么时候努力？等考结束之后吗？还是等考卷发到你手里的时候？”

……

老师说了很多，怒火渐渐消散，拧开瓶喝了几发哑的嗓，神疲倦：“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听不听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相信坐在这里的绝大多数同学，家里是没有足够你挥霍人生的资产的。人家陆川都在认真听课，你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呢？”

课铃响起，清脆的铃声回在寂静的教室里。

看着低着的同学们，数学老师叹气，没再说什么，收拾讲案后就离开了。

直到老师离开后很久，教室里才慢慢有了动静。

陆川了旁边姜昆堰的胳膊。

姜昆堰转：“怎么了？”

“堰哥，”陆川皱着眉“你说，数学老师会不会还在生气啊？”

“肯定会，数学老师责任心重，看见咱们班……”姜昆堰看看周围的同学，放低了声音，“同学学习不认真、态度不端正，她肯定会想法板正他们的，生气是避免不了的。”

陆川，心里不太舒服，既为同学难过，也为老师担心。

姜昆堰看来陆川有心事，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忍不住伸手陆川的，“瞎心什么呢，路都是自己选的，生活都是自己过的，你跟这儿担心别人，”他低低一笑，“还不如关心关心我。”

“我没……”陆川顿了顿，“我能理解，但还是不能接受，考决定了太多人的命运了，让我有生活的窒息。”

姜昆堰莞尔：“考不是唯一路，却是比较省事的一条路。有捷径可走，当然都不想去爬陡峭的山坡。”

陆川思考着他的话，陷沉思，小手指不自觉得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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