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噢对，我居然忘了还有这茬儿。”女娲啧了一声，站起大步往里走去，卫营疾手快地从她膝盖上，“你跟我过来。”

比起大厅的极近奢华之能事，里面这间屋就显得朴素许多，可能也就跟大人家的废柴房一个档次。卫营在门就停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猫九回看了一，屋外又罩起那淡淡的灰雾气，和上回在林珞之家看到的一样。

“……”这气氛让人没来由地滋生张绪，哪怕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这会儿也差不多被渲染影了。

女娲在屋中间的矮榻上盘坐，示意猫九依样照。猫九觉被抹上了，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女娲语气肃然：“猫九，你准备好了？”

猫九觉得心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平静：“嗯，我想好了。”

“好，那我就把封存的记忆还给你。”女娲叹了气，一串儿听不大清楚的低语在猫九耳边响起，音量由小渐大，很快就变成闷雷似的轰鸣，震得他脑袋发疼。

猫九用力攥手，一直蒙在前的那层雾散去了。

最先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只瘦小的黑猫，也有着淡金的眸，简直和缩小版的猫九一模一样。这记忆大概是加速版，黑猫走着走着就大了，背景以极快的速度变换着，隐约能看是一个又一个一年四季。猫九本来不及数清过了几年，只见黑猫后的尾变多了，一条、两条、三条、四条……最后停留在八条。

“……”猫九不自禁想起了不久以前看的趣味纪录片之人类化史。

呸。

不过……为什么是八条尾？猫九记得在林珞之家偶然看到过一本怪故事集，里面有一篇就是记载的九尾灵猫，只可惜他当时急着去蹲守买鱼的某人，没注意结局是怎样的，不过标题面那只闪闪发亮的白猫以及那九条尾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猫九咽了咽，忍不住将手往后伸。虽然只抓到一团虚虚的空气，但他老觉得那儿就是有九条拼命摇晃的尾。

真是哔了狗了。

画面再次切换，这回是在一条灰扑扑的路边儿上，猫九仔细看，发现就是林珞之家附近。黑猫后的七条尾不见了，只剩短短的一截晃着，看样和普通凡猫无异。他淋淋地缩在墙角，睛像是再没力气睁开，整个儿一副苟延残的模样。

“你这时候刚渡过天劫，元气大伤，维持不住人形，也不够灵气修炼第九尾，只能化为普通黑猫，暂且藏到人界修养。”女娲冷冷的声音传来，在神度集中的况显得不大真切。

猫九没声，事实上，他现在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剥离来，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了。他看见墙角的黑猫呼慢慢缓去，外面正着大雨，闷雷闪电争相闹腾。路上的行人本来就少，这时候更是目标明确地往家里赶，没人往这个角落里多瞟一。黑猫里的光渐渐黯去，就在他以为已经要死了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在面前蹲。

——是林珞之。

“啊。”林珞之低低地惊呼一声，脸上写满焦虑。记忆一直都是默片，猫九勉从他的型中看一句“怎么这样”。林珞之手上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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