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公？公？”

筱娟的声音？

云扬不不愿地睁开：“筱娟啊，这天才刚亮，你叫我嘛？”

筱娟脸很苍白：“公，韩大人找你。好像是，金人南侵了。”

云扬一清醒了：“南侵？不可能！这应该是十月多的事！现在才刚过年！”

“公你在说什么？什么十月？”

“就是——”云扬这才想起筱娟只是普通人，赶忙，“你不懂，快帮我更衣，我要见韩川！”

随便洗漱一，云扬就冲了韩川的书房，韩川正躺在椅上，闭着睛，眉锁。

“韩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金人会提前南侵？”云扬前脚刚跨门就问。

韩川看起来有些烦躁：“我不知。”

“不知？那怎么办？”

韩川睁开：“兵来将挡，来土掩。官家命我带兵征，你得随我前去。”

云扬毫不犹豫：“那是当然！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实在蹊跷，你要好万全准备。”

“哪里有什么万全之策？”韩川起，“只怕是最坏的况发生了。”

“什么意思？”

“原来也有过类似的况，有人几乎要改变历史，但最后历史却悬崖勒，莫名其妙地依旧原有况行，那个穿越者也离奇死亡。简直就像，”韩川顿了顿，“历史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历史有生命？”云扬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怎么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挡在他们面前的除了望舒等人，还有不可阻挡的，历史本。

“没时间犹豫了。”韩川斩钉截铁，“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退路！无论谁要我的命，我都得迎战！”

这一刻，无关恩怨，云扬第一次觉得前这个人很伟大。扪心自问，刚才那一刻他自己都萌生退意，而这个男人却依旧定，这一他不如韩川。

所以，如果连韩川都不到，那自己，真的能改变历史吗？

一望无垠的华北平原，对于宋朝人，既是繁华富饶的基，也是难以阻挡蛮人铁蹄的噩梦。

桀骜不驯的黄河，在寒风凛冽中难得的安稳，像被冰封的狂蟒，安静中潜藏着危机。

云扬站在城墙上，茫然地看着城军士训练，戎倥偬的韩川没有时间搭理他，正在和探讨阻挡金人的对策。

战场瞬息万变，等他们赶到前线，金兵已经灭了定县，离东京开封不过十日路程。而且天险黄河冰封，金兵甚至可以率铁骑横渡黄河，之后便是一平川，没有任何山川可以阻挡金人的践踏了。

从韩川日的眉纹里，云扬知，问题很严重。

“监军大人！金人又在城门前叫阵了！他们现在围了城，我们没有支援，百姓已经开始易而了！”

“大人！不能再拖了！不如冲去还有一线希望。”

“大人！开门迎战吧！我们不能等着被杀啊！”

“……”

韩川摇：“不能去。我们背靠皇城，若是贸然城，就是中了金人的计，一旦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不能——”

“没什么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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