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莲晚了宋灵犀一步，便看着他的形淹没在一团白光里，随后光芒大盛，刺得它双疼痛涌泪。白莲用手遮挡着睛，又勉地摸索着去拽宋灵犀。

可哪里还有别人。凄冷的风掠过，昏暗的妖原死寂无声。

“灵犀……”白莲大大地睁着睛，扑在那一片地上哭得不上气，不知什么时候嘴里一地咳血来，却固执地用手挖土。

也不知挖了多久，纤的十指鲜血淋漓，白莲什么都没挖来，血迹污泥得上一团糟。它撑着地爬起来，迷糊地恍然大悟，应该去找灵犀说的阎王。

一个单薄的白影踉踉跄跄，像不归的旅人一样向东而去，终于在夕的最后一缕光隐没前，倒在了人世与妖原的边界上。

第十八章 哭倒地府了怎么办

七月十五。

白莲站在黄泉路上，鬼魂们迎面熙熙攘攘地挤过。它看见很多张面孔，空的、愁眉苦脸的、郁结不舍的……千百模样。

他们哗啦啦走去，又在鬼门关合拢前赶回来。

黑白无常清着放风归来的鬼魂，不意料地发现了白莲。它一直站在原地，白衣飘飘，脸惨白，符合鬼的表象特征，但地上又有它歪斜朦胧的影，便又不是鬼。

白无常在脑海里搜罗遍了鬼生所知，也无法得结论，于是决定照惯例把它送到阎君面前。

白莲摇：“我不去。”

白无常把勾魂镰往地上一顿，正要凶神恶煞地扯锁魂链来，肩膀便被黑无常拍了一拍。白无常被扯着让开，竟是阎君晃了过来。

阎君打了个酒嗝儿，几乎要合上了，但为地府里最大的鬼，他良好地保持了鬼的表象，酒意半也没有上脸。他打量着白莲，眯着睛：“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鬼，有一妖气但又不是妖，倒像是……”

“我来找一个人，”白莲低声说。

“唔，”阎君又打了个酒嗝儿，“他是何方人氏，死于何年何月哪？”

白莲像是听到了希望，睛都死灰复燃似地亮了：“他死过两次，都活过来了，这次却还没回去……我很想他。”

阎君醉醺醺地抹了抹嘴，脚一，顺势搭住白莲的肩膀，才没脸面尽失地栽去。他十分亲和地了声谢，继而慨叹：“还两次嘛，本君记得……他可不在地府。你若要找，便上三十三重天去。只是本君劝你一句，离火神尊是后土大神的徒弟……你这个不是妖也不是人的小东西，怎么胆大包天敢去讹他呢？”

三十三重天，白莲一辈都想不来那有多。

阎君东倒西歪地走了。

白莲手背挡住睛，形微微颤动了，清凌凌的泪顺着滴到了火红妖冶的彼岸上。它不知该怎么办，心里难过极了，抹了一手心漉漉的泪时，才想起自己很久都没有哭了。它本来也不厉害，什么都没用，灵犀再也找不到了……白莲坐在忘川河边，泪滴答滴答地打了白衣裳。

阎君醉酒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叶小舟上。

黑无常在划船。

白无常扑过来，一声哀嚎：“阎君大人啊！你看那个小玩意儿，哭得忘川位上涨，三途河都洪了！”

阎君很久没过汗了，于是只好打了个哆嗦：“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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