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生意就不成了……”

“别废话！”想到宋宁宁说的早晨起来衣衫不整的况，宋佳倩一怒之直接将刀往边上一划，男人耳朵面的耳垂让她活生生削掉一小块来。

“啊！——”火剧烈的疼痛让男人嚎了一声，他没想到宋佳倩居然真的说割就割！这狠劲儿让他心都发颤了！看来今天真的是栽了！

“是粱首的人跟我们联系的！自从不人买卖之后，我们就一直听那人的安排！他叫我们称他刘先生！后来刘先生就安排我们黑活！就是……专门倒卖官，联系黑市和一些黑医院，两赚，我们接，并不直接面。如果有什么消息，他就提前通知我们，因为我们是军车，连军官证都是全的，所以每次都能避开排查，就算偶尔小问题，也是他面保来我们的，两年来一直平安无事。后来偶尔有货不够的时候，我们就会动手找新鲜的……你们既然抓我，肯定也知前因后果了，就是你们知的那样，用、用他给我们的望远镜还有药……一般、一般都去外省掳在街浪的人回来……”

宋佳倩听到这里就皱起了眉：“你说的粱首到底是哪个粱首？他说他是粱首的人？你怎么敢确定对方不是骗你的？”

男人缓了气，定了定神：“他当然没有告诉我们他是粱首的人了，我们也没有问，可是两年了蛛丝迹总是有一些的，而且我们跟踪过他很多次了，虽然没有切实证据，但他一定是粱首的人没错！是、是梁国恭，粱首。”

梁国恭……宋佳倩回跟宋明远对视了一，回过又将刀往里别了别。

“就、就丧尸爆发前三天，我们收到短信，那个手机平时只是有事代我们才会来信息的，短信上说让我们搞定一个女学生，就是……就是宋、宋玲玲小。短信里话说的狠的，想……想让她死后也没人能认来，我们虽然奇怪为什么到这个地步，可是也不得不去。依照吩咐，我们是要把她的官也利用起来的……所以我们就去学校等着，可是等了两天都没等着手的机会！那两天促的短信来的很频繁，我们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没办法，刘先生定规矩不可以回信息和电话。被那样促的，我们也很烦了，再加上得知第二天学校就封校了，短信上明确的说不能让宋玲玲小回家……所以最后一天，我们只能，只能连带着将跟她在一起的一个男学生也给带上了。”

宋佳倩听的心火蹭蹭往上窜，“死后也没人能认来？短信上是这么说的？”

男人看着宋佳倩着脸的表，当一句都不敢糊地应声：“是，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当时也很奇怪，刘先生怎么会和一个女学生有这么大的仇，可是我们又不能问，只能听命行事了。本来把他们两个上车，是想先去把‘东西’来的……就、就是官……可是我们给那边一直和我们合作的黑市医生发消息，对方都说没办法手术了这两天，说什么发的事闹得他们不敢门。他们是医生，对这些天生直觉河蟹，还嘱咐我们那些天也不要走。不论我们抬多少价格他们都不肯来，后来我们又给黑医院发消息，对方也说当时各个医院里都是人满为患，本没办法掩人耳目这些手术。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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