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颤抖了一，圈微微泛红。

相这么多年，即使在她曾经将他伤害得遍鳞伤的时候，他也未曾用如此重的语气和她说话。

齐行云着捂上脸，拳握“砰——”地一声砸向办公桌，然后烦躁起转过去面向了落地窗。

陈玥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害怕多还是苦涩多，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我不问了，你先冷静一会儿。”

看着他的背影，陈玥突然觉得眶有些酸涩，门之前，她说了一句：“行云，你终于能发脾气了……说不定，这也是个好兆。”

总归，有绪的齐行云比那个永远的淡漠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齐行云好得多，这样至少能证明他在努力地活着，而不是一死气沉沉的行尸走。

这一天对于齐行云来说都是煎熬，好不容易捱到了班时间，他匆匆班，半路上想了想折去了超市，买了一堆火锅料理和菜。

到家的时候，齐行云已经冻得全都哆哆嗦嗦的，他放材，倒了杯，在屋里蹦了一会儿，然后洗了个澡，这才缓过来。

六半，叶沛涵还没回来，齐行云有些不安，拿起手机愣了半晌又放，去厨房准备晚餐。

洗菜的时候他一直琢磨着怎么该怎么措辞，想来想去，半途停了来，终究只是发了句：“晚餐是火锅。”

平板的五个字，加上末尾的一个句号，如他这个人一般，淡淡的，不解风。

将菜装盘之后，齐行云望了客厅里的钟一，七十分，叶沛涵依旧没有回来。

他掏袋里的手机，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

七半，所有的菜和火锅被端上桌，齐行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叶沛涵回来。

八档的皂剧上演，男女主角在里面哭得死去活来，加上各浮夸的广告，一个小时就那么过去了。

胃里咕咕叫了几声，齐行云摸摸肚，看着昏暗的玄关，底变得晦暗。

也许，有应酬，在外面吃吧？

火锅还没有开火，满桌的冷清，齐行云移到桌前，坐了好一会儿，将菜盘一个一个收冰箱里。

九半，皂剧的第二集，一张张脸在视网上掠过，齐行云木然盯着电视，脑里一片空白。

十，胃得更剧烈，一天未的叫嚣着，齐行云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上闪过的画面，丝毫没有知觉。

十一，他再次摁亮手机屏幕，没有任何电话和短信，他抖着手指翻开通讯录，到叶沛涵的名字前，开，良久，摁了拨通键。

“嘟嘟——”的忙音持续了很时间，齐行云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冒汗，他咽了几唾沫，只觉得心“砰砰——”开始加快。

电话刚接通，一般的杂音透过电波传来，齐行云皱起眉，“喂”了一声。

“喂？”电话那有人扯着嗓回答，不是叶沛涵的声音，“不好意思，他现在忙着呢！可能不方便接电话。”

“他在吗？”声音瞬时间冰冷，齐行云握起拳，心里冒起不知名的火气。

“唔……”电话那的人声顿了一，“您有事吗？”

“告诉我他现在的位置！”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让那的人愣了一，继而语气讪讪地报了地址。

齐行云摔了手边的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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