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没。”

叶沛涵被他的大动作彻底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耳的耳掉来，他打了个哈欠，角沁一滴珠，然后扭定定看向齐行云。

后者被他看得浑不自在，睛往他上打个转又连忙收回来，支支吾吾问：“你……你嘛？”

叶沛涵眯笑了起来：“没什么，觉得你还帅的。”说着，他捡起耳机重新好，见边的人坐立难安的样，笑笑，将另一边的耳到他耳朵里。

齐行云也没拒绝，正逢一首歌结束，另一首的前奏响起，齐行云听着快而低沉的调，略一思索，脱问：“Isnds In The Stream？”

叶沛涵睛一亮，忙不迭：“是啊，你喜吗？”

齐行云有些不自在地扭过视线，：“嗯，还行。”

叶沛涵眯起，就着曲调轻轻哼起来，到了那句：”All this love we feel needs no conversation”的时候，叶沛涵突然一顿，齐行云心里一个咯噔，就见他笑得纯真无邪，弯起嘴角一字一句哼了面两句：

We can ride it together, ah ha

Making love with each other, ah ha

两片薄上翻飞，他的笑容纯净如冬日的，可是底却藏着的戏谑，齐行云听着他在哼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故意在前面两个词上面加重了音调，最后”ah ha”时看着他左右扭动的肩膀，齐行云迅速摘耳机，扭看向了窗外。

“噗嗤——”叶沛涵笑了声，捧着肚腹在位置上扭成一团。

终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冬日天黑得早，最后一缕光沉山里，世界瞬间黑暗了很多。叶沛涵了车冷得不行，拖着齐行云找了一家火锅店饱餐了一顿，吃得汗淋漓才缓过来。

四川人得很，言谈之间知两个人是要去爬山看日，当便给了好多建议。叶沛涵看起来小，加上那张娃娃脸，要讨人喜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叠声说着“谢谢老乡！”“你们家菜真好吃！”“老板娘您看起来真年轻，真不像有两个孩！”哄得人家心怒放，满面红光，除了免费提供攻略外，还给这顿饭打了个八折。

叶沛涵开心地就差手舞足蹈了，齐行云透过火锅氤氲的雾气看着他的眉，净，乖巧温，很难让人想起初次见面时，明明是笑得明媚灿烂的他，神却毫无温度。

结账的时候，叶沛涵连忙邀功：“看看，我厉害吧！给你省了好多钱！”

齐行云无语，对这个“好多”表示不予置评，但是看着某人得意洋洋的样，嘴角还是弯了弯。

吃完饭两人开了个钟房休息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一的时候便开始爬山。

努力缩成一团的叶沛涵看着黑暗中似乎没有尽的蜿蜒山路，打了个寒颤，悠悠：“那个，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么？”

齐行云斜觑了他一，背上旅行包，沉默不语地往前走。

叶沛涵苦哈哈地缩了缩冻得通红的鼻，哀怨：“大半夜从温的被窝里来简直是酷刑啊！而且还要去更冷的山，还能更吗！”说着，也背起了自己的包，跟在了齐行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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