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手臂，闷声说，“我去买烟，一起么？”

闻言符钦若更是讶然，讷讷了。

“诶，你自己不学好，就别让小符二手烟了。”孙立晴素来不喜烟民，不满。

“没关系，我也烟的。”符钦若礼貌地说。

这回到施诗磊惊讶了，他怔怔看了符钦若两秒，才低往外走。

小超市外的烟酒柜台本买不到好烟，施诗磊在柜台里找了一遍，选了一包本地产的品牌香烟，抬用询问的光看了符钦若一。

他。

烟在走回去的路上就分了，施诗磊掏买烟时候顺便买的打火机，停脚步火，符钦若就叼着烟把手也拢过了火上来。

施诗磊第一次见到他的颜貌被香烟的烟雾缭绕，额靠得很近，他看到他底一片若有似无的漠然和无动于衷，把一烟了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烟。”施诗磊把打火机和香烟都放回了袋里，用无名指挠了挠有些发的额。

符钦若嘴角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也就是学过，没事不会。”

他开玩笑说，“那现在是有事咯？”

“你觉得呢？”他笑着反问。

施诗磊很少讨厌符钦若笑，因为他笑起来实在是好看。转间施诗磊也不笑了，他在路边的椅上坐来，了半烟以后说，“前两天我找我的籍卡，才知原来我的籍还是在刘郢的簿里的。”

烟落到了地上，符钦若忘了手里还有烟。半晌，他问，“打算问他拿簿吗？”

“当然啊！”施诗磊脱而，可一想也是气馁，“不知他会不会答应。我本不想去找他。”

符钦若想了想，建议，“我跟你一起去？”

“别。”他想都没想就拒绝，翻了个白，“让他知我要跟你在一个本里，你以后怎么过啊？我可不想得人尽皆知，对你也不好。”

其实有些事施诗磊也纳闷。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跟刘郢相了，也不知这些年是不是在他上发生了什么事。施诗磊想得有些疼，把烟丢到地上踩，问，“符钦若，你觉得刘郢这个人怎么样？”

“嗯？”符钦若思忖了一会儿，只是说，“他的字很好。”

施诗磊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真的只是这一句。一句话可大可小，他也还记得字如其人的说法，爷爷甚至符钦若的父母会接受他，多半也是看过他的字的缘故。

因为刚过烟，嘴很苦，施诗磊了嘴，说，“说不定他改邪归正了？”

说完他打量着符钦若的表，见到他疑惑地摇了摇，却没说什么。

“如果我说，变态到死都是变态，没得救，会不会太不给人活路了？”施诗磊继续问，看他还是一副想不清楚的模样，接着说，“也是，我凭什么说别人。自己以前也是卖的。”

“你别这么说。”符钦若皱眉。

他这副样，施诗磊更是不清不楚了，“你心里是觉得，要给他机会？”他顿了一顿，“也是，他人好的。跟小斌非亲非故，帮他找肾源，还付医疗费。人这么有才华又这么善良，怎么会那事？大概我的记忆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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