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知秋。叶知秋也在看他。

而让这样一个剑客退去的方法，只有两个。

一步踏。

聂飞雪暗暗叹息。却有一沉的战意，在心底蠢蠢动。

琴姬心疼地走过去，清霜古剑已在手。

楚离微微摇。向着院门而去。

雨蓦地大了一瞬，仿佛瓢泼大雨。然后猝然缩小，变得淅淅沥沥。而聂飞雪已经站在了院里。

终成大势。

溪如是。

叶知秋……

这战意，当几人为避雨寻到一座破庙时，已达到峰。

云越级越厚，雨越来越大。

可惜，还不是时候。这样一场决斗，叶知秋决不允许有人在侧。

以伤为本。

暗金血裾的衣袍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手。可偏偏让你觉得危险。四年前，你看着他，但觉天地为之秋。可如今再看，却已若沉渊之龙，不可测。

被人杀死。

天地之间，那肃杀剑意几乎郁成实质。你看着那草木，仿佛一瞬间枯死，又好似一瞬间活过来。最后你也不知它到底是死是活。

“我说可以，你敢么？”叶知秋淡然地挲着指尖的枫叶。苍白的手，苍白的指，枫叶却是红的。

雷声，可霹雳过后，雨忽然小了。

还是自己人。

☆、第六十九章 对峙

可有的时候，你受到伤害的同时，敌人也未必无恙。

不是小。

他已找到了这样的人。

这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剑术。于是，这漫天肃杀在一地被哀绝的剑意浸透。滴穿石，连铁石都可击穿，又有什么是无法渗透的呢？

先伤己，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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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更大的力量将它们滞留住了。

聂飞雪一咬牙，这样一来他先机已失，这漫天的雨，也是漫天的剑。纵然他要掌控，也得费大力气。

绝不会。

楚离已了车。

仿佛餐足的猛兽，举手投足总带着不自觉的慵懒、戏谑。

他得到想要的东西而离去，亦或者——

只因，那庙里，已有一人。

琴姬的面惨白。作为女的直觉，她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与这样的人对上。

聂飞雪朗地笑了笑：“庄主既允，我们就叨扰了。”这个走了多年江湖的男人，并不如外表一样犷。他的目光，跟他的剑一样锐利。

杀一个和你一样的剑客。这是叶知秋昔年的承诺。

他可以等，而他的耐心一向不差。

剑意也如是。

聂飞雪的脸慢慢苍白。这“细雨亦无声”的剑意，纵然再厉害，它的本质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以及挑衅！

叶知秋刚杀完人。

叶-知-秋！

血一样的红。

无论是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而这伤，因着那雨中肃杀至极的剑意，尤甚！

叶知秋：“只要你得来。”

聂飞雪已然开：“叶庄主。不知我等可能去？”

亦或者秋转

风陡然大了。

可作为剑客，她恐惧的心也微微兴奋着。

眸戒备地看向叶知秋，若两人打起来，她可不会在意什么江湖规矩。女本就是极为不讲理的。漂亮的女，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