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不愧主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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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瞳孔一缩，浑的骨骼仿佛传来细密的疼痛。那是幼年时难以磨灭的经历，他能够忍常人所不能忍，并不代表他不知冷。

“‘芒宿’的位置在许多年后，便由另一人替。说来可笑，那个孩不过是因为发现了失传多年的玉骨剑……才被主收为弟。”

“红千丈，最是磨人。它似蛊非蛊，不是活，也非病痛。却会渐渐骨髓，一动真气便痛不生。”若是被废去武功，还有望恢复，此一招却让人终生不能动武。对于天纵奇才的少年，如何能够忍受？

“是你……”

以弱冠之龄，在云台上力战群雄。北玄七宿碍于份不能场，与之决斗的全是里年青一代的手。

七宿叱咤多年，威望有之，武功有之，而寿数，无法问鼎天地之境的人终是有限……或许那一次，他们才承认了他芒宿的份。被主笑着夸奖时，他本应兴。

“不错。

“没有真气，我的面容和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老态龙钟。”

曲清舟冷冷一笑，“之后的五十多年，我寻了无数方法，却丝毫没有用。”

从来人与名将，不许人间见白。

他心中一动，若有所思，想起了那位死在苗疆禁地的大祭司。

这已经是楚离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楚离沉默着，曲清舟的语声那些许的波动也渐渐消失，“那个孩矢志报仇，刻苦练功。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却不知一举一动都在厉云清的。”

“无数次，我在‘红’的折磨暗暗发誓，此生绝不重蹈覆辙。”他袖一拂，畔古松倏地裂开大的裂痕，如此怒，语声却是平静的很：

他到底轻狂，竟想要一探究竟。

曲清舟低低笑了笑，如何能忘，父母在大火中凄厉的惨嚎，最疼自己的去找的片刻便失了踪迹。任由他如何寻找，也如大海捞针。

北玄主有多厉害，这一直是当世之谜。

剑未成时为人所欺，他最大的遗憾便是那人差错死于纳的剑气。那个满华发的老者……曲清舟缓缓转过来，上的迷雾忽然散了。乌黑的青丝中隐约可见斑白，面容却仿若中年，凤目厉，似笑非笑。

七宿心气傲，如何能忍受一个后辈与自己平起平坐。可以想象那个少年是如何的艰难。

“只是……不愧是北玄主，我也中了他的暗算。”说罢，曲清舟摊开自己的手掌，仔细端详，“厉云清请了苗疆的一位手，设了‘红’。”

“他那时的神，我永远都忘不掉。”

楚离眉峰蹙起，冷冷，“夺我真气，囚我自由……”

“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七十年前。忽有一日‘芒宿’薛啸天得了玉骨剑……”他的语声微微讥嘲，“冰崖秘境五百年一开，薛啸天却因负暗伤无法更一步，可谓生不逢时。不顾厉云清的劝阻离开了北玄。自此，不知所踪。”

“就在为我打通经脉的时候，我一掌打在他，毫不费力地震断了他的心脉。用的却他教的寒冰玄掌。”

然后，厉云清便找到了他，他的边只余一柄脏兮兮的玉骨……

“可是偏偏十四年前，却有个孩，险些让我命丧黄泉。”

本应兴……

曲清舟缓缓闭上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