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落木，无边落木……

接着一剑环突兀地现在周围，霜白与火替，乌沉沉的天地间，细密的剑击声渐次连成一片，如同雨打芭蕉。

楚离已完全看不清叶知秋的剑，但他忽然想起了那日雨中悟剑。

白衣几乎被鲜血染红，楚离握剑的手却依旧稳健。剑上漫起霜白，击在对方袭来的枯叶上，仿佛借力扬起一片耀的白匹练，剑尖一旋，又顺势在对方第二剑上，耀白的剑光还未散去，第二剑已至，第三剑，第四剑……

一暗金劲装嵌着暗红如血的边，苍白的面容，如玉的手上执着一片枯叶。无边的肃杀而来，伴随着那个人冰凉的语声：“可惜了。”

他的人在此，剑已在手。天地间肃杀秋意正值巅峰，他已然准备好这一场命中注定的决战。

他纵然能截住对方的剑，这几乎与天地无二的肃杀剑气却铺天盖地，无有尽。霜气升腾，每一剑便可冻结十数片枯叶，但对方一剑，便生更多。

霜白，枯叶上的剑意更被蚕得一二净。而无边落叶环绕之中，一个男人静静而立。

接天连地的雨幕于此无边落木，是多么相似！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快！极快！

在楚离宛若冰的心境中，漫天枯叶似飘着让开，清晰地映这一剑的轨迹。两晶莹如玉的手指夹着一枚枯叶……一瞬，呛然龙伴随一惊虹准确在枯叶中心。

左肩被对方剑气残影一碰，便裂一个，若非楚离闪让的早，只怕连锁骨都要被切断！无边落木之中，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少，楚离只得避开要害，上的伤越来越多。

若不分神，这无边落木与剑气直要将他绞成碎片……他从未看过如此迅疾的剑法，如此惊人的杀气。

冰寒的剑气迸，笼罩四野。冰层覆上枯树，落叶，甚至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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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却并未拿着古剑，岂非遗憾？

叶知秋动了。

他略一分神，那真正的叶剑便如一无声无息的闪电，直攻要害。

楚离瞳孔一缩，中天地间仿佛多了一闪电，无声无息。

人发杀机，天倾地覆！

男人乎意料地缓缓，“剑如飞雪，桀骜不输天。”他的目中陡然亮起冷光，“我很想看看。”

“败军之将。若死在他们手中，便没有资格接我的剑。”

他并未说可惜什么，楚离却忽然明白。因为对方看得不是人，而是剑。

往往楚离刚刚闪躲避，那模糊的落叶已如一残影现在另一边，衣服上却慢慢湮开一片惊人的血红。

金铁鸣之声中，一朵金火伴随着白霜四散而落。

但这重要吗？无论何时，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枯叶仿佛随风而动，似缓实快，忽东忽西。残影越来越多，与这漫天落木混在一起，不辨真假。然而无论角度多么刁钻，楚离心境之中判断着那倏然让开的落叶……哪怕中什么也看不到，一剑，依然能阻住剑势。

“叶知秋。”他语声淡漠，并非疑问。

叶知秋的剑越来越快，半空飘散的无边落木，慢慢开始变得模糊。

“重楼霜降”本就是阻力越大，威力越大的剑意。冰

那双冷漠的睛毫无地锥视过来。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