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端，随着那琴弦微颤。

一素雅鹅黄衫，一声幽幽叹息。

“少夫人可是累了？”

接过侍女奉上的香茶，墨馨摇摇。自从服那造化丹她的神好多了，面上的一苍白也被胭脂粉盖住，“少爷呢，还在闭关吗？”

侍女：“已闭关半月有余，少夫人可要去看看庄主？”

“算了。”墨馨停琴声，理了理被风的发丝，她挽起的发髻上只有一只檀木簪，雕刻着火睥睨的凰，脑后一缕发丝绕过颈垂落前，她神地看着那飘飘杨的乌发中一银丝。

这些日连咳嗽也少了，那丹药确是灵验，就是不知能延命几何。

她早已看开，也当然知她的少爷不会在乎表象容颜，只是终归遗憾。她是个聪明的人，楚离练剑十余载，两次闭关都是外之后，耳濡目染她便明白了。这德馨山庄终究不是他留之地，早晚是要离开的。

这段日，墨馨除去修养，便是制了不少衣衫，月白、墨绿、淡青、湛蓝……她教给了伺候自己的侍女如何刺绣真的绣品，就是担忧有一天她不在了，楚离会不习惯。她自然是知楚离喜白好洁，所的衣服里也是月白居多。

她习惯了等待，也习惯了为楚离张罗什么。

所以楚离闭关结束那日，人人都在为山庄一夜素白，挂雪凝霜而惊异的时候，墨馨已经走了静室偏厅。

楚离在洗澡。

静室之中每日都有，但关之日沐浴已成了惯例。

“你来了。”

闭关之后的楚离浑多了一让人心惊的淡漠，但在看向墨馨的一瞬间，又消失不见。墨馨微微一笑“好多了。”取了一旁木架上的澡豆和布巾，楚离见了，目中首次有些尴尬，他抓住在肩膀上动的柔夷，“莫要着凉，让旁人来便是。”

墨馨低低一笑，“他们都在看奇景呢。少爷明天起来，说不定梅都开了。”她狡黠地放开手，“好罢，少爷自己来。”楚离方松了气，她便端起一旁堆满红的篮，绕到前面，“这样总不会着凉了罢。”

这大概是楚离有史以来洗的最快的一次，事实上墨馨是来送衣服的，楚离窘迫的样是自童年后再没看到过，让她不自觉想要捉捉。当然，萧大总看到被洒满红的浴桶会是什么样的表就不一定了。

从屏风后走来，一月白衫恰到好地被封腰收，衣服上绣着的烟岚也被主人穿几分锐利，那图案在广袖却郁起来，更透着冷清。

待墨馨亲手将楚离的发用玉扣束起，天已近晌午。

“少爷真是大了。”

站在楚离后，看着铜镜里少年隽秀的容颜，墨馨慨叹。在镜中对上她欣的目光，楚离看了一会儿，平静，“等我五年。”

墨馨淡淡笑了笑，“好。”

距离从苗疆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院里的冰霜一直到晚上还没有化。如琼枝玉树，泛着寒气。

楚离让人在墨馨的房间里烧起火盆。

火光映得脸颊红彤彤的，握着她冰凉的手，楚离默运真气，见女眉心松开放松来，等到她真的睡着，才掖好被起离去。

院里，已有一个大的影站着。

比起两个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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