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完全不一样」明穗从她的睛里看憎恨的火焰。

「什么意思？」

「用不着和老师说，没有事我要走了。」

「佳，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家伙在一起了。」

明穗用毅然的吻说。这句话像匕首一样剌到她的心。

「那些家伙是什么意思？」

日暮佳还想装傻，可是表凝重，脸苍白。

「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佳的声音有一抖。

「老师已经知你和那些人在一起什么。因为我看到你恐吓女孩，向她拿钱。」

「哦，你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现在要怎么办？要开除我吗？」日暮佳摆豁去的态度。

「开除也没有关系，这学校随时都可以走路。」「老师本没有想到开除。佳，什么原因使你这事，愿不愿意告诉老师呢？」

「我没有话要说。」

4

「你究竟有什么苦恼，不然你不可能会和那些人在一起恐吓女孩拿钱的。佳，有什么事让你这样苦恼，老师愿意帮助你。说给我听吧。」明穗把手放在日暮佳的肩上。佳把她的手甩开，睛向窗外的景看去「老师不忍心看你变坏。想救你佳，对我说来吧。」「我就是说了，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想听，我就告诉你。」「佳」

「是那个女人害的。」

日暮佳背对着明穗睛好像看着遥远的地方说。

「谁是那个女人？」

「生我的那个女人。」

「那是你的妈妈怎么可以对母亲说是那个女人。」「那女人，才不是我的母亲。」

日暮佳用忿忿的吻说。

「为什么对母亲这样说呢？」

「因为我没有把她看成是我母亲。我怎么能把的女人看成是我母亲。」「母亲是？」

「是啊，那个女人比我这个女儿更喜和男人睡觉。只要有男人，我这个女儿有没有都没有关系了。」

「你认为变成坏孩，母亲就会多照顾你了是吗？」「不是，因为她可以任的找男人，我也可以任的玩，如此而已。」「你怎么知母亲跟男人玩？」

「我看过很多次，她和男人宾馆来，只是她不知而已。」「原来如此，果然是有这事。不过，你母亲很寂寞，所以」「那么，我问老师，寂寞就可以任何事吗？寂寞的又不是她一个人」这时候明穗在佳睛里看到发亮光的泪珠，知她确实也寂寞。

「那个女人每天都和男人睡觉。我是不是变成不良少女，她本就不放在心上。哼！」

日暮佳双手握拳，咬牙关。

「佳，我能了解你的心，但不能因此就残害自己。求求你，不要自暴自弃了。」

「老师已经来不及了。」

「不，还来得及。现在，还不晚。」

「不，老师什么都不懂。一旦和他们夥伴，不是可以随便脱离的」「没有问题，老师会去见他们，要求他们」「不用了，我本来就不想离开。」

「不行。一定要脱离。明天你带我去见他们，知吗？佳。」「老师，你要去求他们，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们都是人，讲明白就会解。他们不会杀我吧？」第二天，明穗和日暮佳一起去那些不良分盘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