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莺莺实在觉得很心痛。连秋纭歧这人都敢来肆意指她的言行，莫非真的已经走到穷途了？

“很简单，因为你她啊。”秋纭歧说，“你她跟她你是两回事……搞搞清楚啊，到底你不她？不吧？不吧？不吧？”

她捂着肩膀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莺莺说，“秋纭歧，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你有权利指手画脚评论我了？今天的况，和昨天有任何不同吗？”

“那就放手吧。”秋纭歧快刀斩麻，“让她完成自己的梦想吧。”

秋纭歧

莺莺直视着秋纭歧的睛。秋纭歧说，“哈，不知。或许她只是天生太有母了……而你又没法使她怀罢了。”

秋纭歧又上灯，靠墙坐了。她一抬，灯光就刺莺莺中。“人都走光了你还装什么鬼啊？坐休息会儿吧。所谓她就让她幸福，连生个孩的幸福都不肯留给燕燕，你还敢说你她？她那么喜这个未世的孩，如果被着打掉了，她不恨死你才怪呢。”

先是呼呼的麻木，然后是冷冰冰的剧痛。秋纭歧左肩被刺了一，她还不知莺莺用什么攻击的她。“恼羞成怒了啊！”

肯定不能。

“啊，什么意思？……当然了，什么时候每个人都有神圣的评权啊。要防人之是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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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已经不我了。”

无疑不能。

“因为鬼没那么大手劲儿！”

如果不我，恨我也行。如果记不住我，一切都是枉然。莺莺呵呵呵的笑声在秋纭歧听来很恐怖。“让她恨你？你不想要她的了吗？”

莺莺没有了声音。秋纭歧说，“梦想……就是她要甩了你去另一个人。虽然在你这是够惨的了，可是你她，难还不能包容她一个梦想吗？”

秋纭歧没好气地回手。“听，你最痛恨的那个孩，大家却一副是他亲二姑的样护着他。我看这那孩是非生不可了。”

如果是包容，那你这么失魂落魄游来去嘛来了？秋纭歧一转——着个灯就是这么拽，想刺谁睛就刺谁睛。但莺莺没有在光中闭上睛。光的洗礼。“梦想？如果她不我，那她谁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包容她的梦想？”

“如果你女朋友你，会主动怀上一个男人的孩吗？”

莺莺的声音又像在笑又像在哭，颤抖着，心中的地震，再明白不过的事实。“她……并不是喜小孩。她喜的是吴烨……”

秋纭歧反问，“你怎么知？”

“让她恨我好了。”

“你怎么知我还活着？”

黑暗的兴奋与恐惧，光亮的平静与颓唐。莺莺说，“你怎么知我不她？”

方向决定态度。单向的不归路和双向的混。秋纭歧也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拯救胎儿行动组”跟柳校苇的谈判大概行得差不多了，她们的号喊得越来越响，中气十足，让人到可怕。手持金刚钻，揽瓷活儿一当先。在这气势面前，细细的，梦魂通的曲径，逐渐隐没……

“随便说说，你切莫当真啦。但我认为一个人就要彻底，否则你还不如忽略她。世界上那么多人，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