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掩嘴偷笑。

可想而知，陵光看到加百列的时候，脸有多黑。女生们有些心虚，又自作主张地把所有人都赶去了，留了他们四个相识的人。

“我只是想看看你。”加百列委屈。

陵光沉着脸：“我只是不想看见你。”

“……为什么你肯对别人温柔，却不愿意好好待我呢？”

陵光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一角，无视他。

“为什么多么罪大恶极的人你都愿意放过，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原谅我呢？”

“为什么你愿意救他人，就是不能救救我呢？”

“陵光，”他的呼声令人心碎，“救救我好吗？”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利刃穿刺的声音。

祁牧惊叫。

空气中厚重的血腥味弥漫。

利刃，伴随着血的声音，刀掉在了瓷砖地面上，声响最大。

祁牧抓着宇文千的前的衣服，求救：“他会死的！”

宇文千摇，将祁牧揽了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见前的一幕。

“陵光……好痛啊，陵光……”

“陵光，好痛……”

“陵光……”

陵光听着他的声音，全都在颤抖，他的神经作了一团，这血腥味都要把他的泪挤来了。

“陵光，好痛……”

陵光还是没能忍住回看他——

加百列笑了，因为失血过多，笑得苍白无力：“嘿嘿，你看我了。”他的心脏像血泉的泉，正淌着血。他坐在地上，虚捂着那泉，衣服和地板都沾了许多血，甚至较远的家也被满了血。

陵光无言走近，他见过的血不在少数，但他这是第一次到。

他靠着加百列，坐。

加百列发红的眶里闪烁着动人的涟漪，他沾满血的手抚上了抓住了陵光的一片衣料，说：“你愿意碰我了……果然只要有人受伤你就会……”

“闭嘴。”

陵光的手悬在着他的伤之外，慢慢地，血少了。

“陵光，我没有杀人了哦……今天有人找事，但是我放过他们了……陵光，我再也不杀人了……我上次不也没碰你嘛……我真的不会再了……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吗？”加百列不听话地一直说着，像是觉得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陵光用着发颤的声音：“……回不去了。”

“为什么？”

陵光没有回答他，冷冷：“别再用你的命威胁我了，这只会让我更恶心你。以后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了！”

加百列哭了，哭得厉害：“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我不要……陵光抱抱我……求你了，就算我会死……让我死吧……陵……光，抱抱我就好了……陵光。”

第40章 038

一旁的祁牧早已从宇文千的怀里来，将视野定在血泊中的两人之上。

陵光没有理加百列的乞求，他理好他的伤，将他横抱了起来，向房的洗浴间走去。

加百列没再说话，他圈着陵光的颈，连于他上的味——也许是最后一次距离这么近了。

祁牧看着满地的血和那把刀，鲜活的画面合着血散发的烈铁锈味，这血淋淋的真实让他到胃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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