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了。现在，她就不会让我这么为难了。因他清楚地知，他现在，本不可能对叶鸾动手了。

但事实上，傅明夏望着叶鸾，他认为自己冷而绝，可在叶鸾里，只看到他中的伤和恳求。他的僵，在拒绝她的碰；可他的神幽静，在祈求她不要离开他。

叶鸾笑，手指划过他的眉，“那就不要改变。”

“……”傅明夏没反应，她说得太快太定，而他本以为她要拒绝的。

叶鸾搂着他，“夫君，我喜这样的你。若你觉得那药不好，那就不要用了。”

“你、你接受这样的我？”傅明夏声音沙哑，说的话都带着小心翼翼，“你不会觉得我很冷酷吗？”

“觉得啊，”叶鸾笑，“可我一开始认识的你，就是这个样啊。让我喜上的，也是这样的你啊。”她虽然说得像玩笑，神却很真挚。

傅明夏有些忘，抱她，激动得有些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了。叶鸾被他拉在怀里，能觉到他颈间血的快速动。她知他在兴，这就好。叶鸾叹气，“可是杜公说，你若不肯服药的话，就得自己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这很辛苦啊，夫君。”

傅明夏不觉得辛苦，不想吓着别人，他就得时时刻刻记得控制自己。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当然还能一直忍去。以前，他总觉得这很没意思，他忍耐自己古怪的格，只是为了等报仇的机会，为了不给皇帝找麻烦。他经常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折腾自己。他常想，等报完仇，自己就去死吧。这样难受自己控制的脾气让他心很不好，他觉得活着真辛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鸾到他边了。他愿意继续忍自己的脾气，只要她一直陪着他。

自父母死后，傅明夏对人生没什么期待。而现在，叶鸾算是他唯一的期待了吧。

叶鸾见他不说话，又抱自己抱得那么，就推推他，“嘛这样，你又发疯啦？”这是叶鸾随说的话，她并不是真认为他又绪失控了。傅明夏的控制能力，本没这么差。

傅明夏在她耳边低语，“嗯，我是疯。”

叶鸾睫一眨，一时间怔忡，有落泪的冲动。他活得多辛苦，活得多克制。他不接受任何人她心中无数次念叨，若不是、若不是……傅明夏现在，该是什么样。

叶鸾笑，“就算你是疯，我也喜你。”

傅明夏低声，“阿鸾，我会对你很好的，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开我。”

叶鸾轻声应了，当然。

傅明夏将她拉开一，看着她的睛，目光一时飘移，“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比如？”叶鸾不懂他又在想什么了。

傅明夏咳嗽一声，“比如你从来没跟人说起过的事之类。既然你都这么喜我了，总能说了吧。”他一直等着叶鸾告诉自己她失踪十年后又突然现的原因，可他等啊等，等得叶鸾肚都这么大了，叶鸾也丝毫没有开的意思。傅明夏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这件事能让他在心里憋这么久不去问，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几乎是瞬间，叶鸾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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