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跟前说半个不字，他就杀了对方！

叶鸾对他的想法一望穿，平静，“夫君，你不能总想着杀人，到树敌。”

傅明夏不看她，沉默。他智商不比任何人低，他什么都懂，他尽量维持正常人相的原则。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绪，但等他回过神后，所有事都已经发生过了。他需要的，仅仅是理惨案之后的状况。

叶鸾轻声，“你不用愧疚，你的格如此。如果所有人都知你的脾气，却还非要来惹你，那就是他们自找的了。”傅明夏上的那“谁也不要来理我”的气场，其实大的。

傅明夏打断，“我没有愧疚。”他望向窗外，绷，神疏离而遥远，“我不会对我没有错的事愧疚，已经错的事，也不仅仅需要愧疚。”

他转看叶鸾容颜，垂，声音放柔，“是不是可怕的？我有时候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叶鸾，如果我生气了，或者要对你动手，你就跑，知吗？”他好不容易温柔的绪很快暴躁，“或者你可以像大家一样，离我远一些，就安全了。”

叶鸾看着他，他再没说多余的话，让她慢慢笑开。凑过去搂过他的脖颈，和他额相抵，睫碰上他的面颊。傅明夏依然没说话，只幽邃的目光抬了抬，盯着她。叶鸾笑，“不，我不会离你远远的，我会永远陪着你，和你在一起。我跟他们都不一样。”跑？太天真了。当他生气的时候，她哪里跑得掉啊。

傅明夏沉声，“不，叶鸾，你应该……”

叶鸾笑着打算，柔声，“好了，傅明夏，不要试探我了。你若真想我离开，就不会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不就希望我说‘永远不离开你’吗？现在我说了，你心里一定满意极了。”

傅明夏果然没开了，叶鸾失笑，心中暗骂，果然够失心疯！试探试成这样，还真是傅明夏那一贯扭曲的风格啊。

后来几日，在叶鸾缠着他不耐的时候，傅明夏终于开始教她写字。两个人窝在他的书房里，傅明夏嫌弃她笨，嫌弃她浪费纸张，都不给她纸笔，就让她在他那堆沙上，用笔实验。

叶鸾叫，“笔这么，沙也这么，字没法写呀。”

傅明夏说，“你那虫一样的字当然没法写。”他从她手里夺过笔，挥毫而过，铁金戈般凛冽的字迹现在沙中。叶鸾左看右看，确实好看的，只是……她苦着脸，“你写字跟打仗似的，我这样写，不太合适吧？”别人会想这姑娘看着是姑娘，怎么心里有那么男人的一面呢？那多丢脸。

叶鸾捧脸，她想写那江南一样柔清丽的字，这才是女儿家该学的嘛。

傅明夏当然不理解她的小心思，替她了决定，“你这么笨，能把字写来就不错了。”

叶鸾扑上去咬他的手，能不能不要老说她笨啊？她觉得自己聪明的啊，她本来就过了学习的最佳年纪，如今这样很厉害了。昨晚喜鹊和杜鹃还夸她厉害呢，谁能达到傅明夏那一天会念两天题字的超平啊。

傅明夏现在对她时不时的扑上来，由一开始的反手制裁，到慢慢习惯了。反正她人力气轻，也不伤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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