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遮住了清冷皎洁的明月。

不过几日未回，伽蓝寺居然发生这般大的变故，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你还要再过几日才会回来。”略微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响在白蟾后。

回望去，白蟾看清来人，低声唤：“五公。”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阖桑执着折扇，一步一步，缓慢朝白蟾走去，被气遮得所剩不多的月光，白蟾的脸上，早已见不到一丝青紫的痕迹，“原来伤全好了，之前在义庄，我还以为你被钉魂钉得半死不活，想不到你很快离开，又到现在才施施回来。”

白蟾扬笑了笑：“不过是遮了貌上的不雅，里还需得几日才能完全复原。”

阖桑闻言，若有所思了：“貌……也对，蟾是不会在意脸上多一疤痕，或是少一疤痕的，更加不会在意别人对其的怜惜。”

阖桑的语调略有些怪气，似是在嘘寒问，又好似有些冷嘲讽，白蟾不由避开他的目光，撇开话题：“五公，伽蓝寺了什么事，为何会变成这样？”

阖桑扬起嘴角，顿在白蟾侧，抬首看着面前耸的宝塔：“阁楼里的厉鬼说，是因为那些闻风而来的百姓，扰了塔里妖怪的清静，因此将刚修缮好不久的寺庙，成了这番模样。”他说着，忽而转注视着白蟾，“蟾，这塔里住着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鬼怪，居然不宝塔一步，也能得天翻地覆。”

白蟾神微沉，如烟的眸恍惚掠过一抹寒光，片刻，才不急不缓：“阁楼里的厉鬼是指倌兴哥？这么说，他现在和你们在一起。”顿了，接着说，“其实，控制他的妖怪是个行不浅的青鱼，我多年留宿于此，就是为了收服他，以求功德圆满。”

阖桑笑了笑，忽而垂，略显薄幸的嘴，着白蟾的耳鬓问：“功德圆满？”他低声细语，双开合间，温的吐息撩拨着白蟾耳后细细的碎发，“是为人，还是为妖呢？”

形猛然一顿，白蟾并未避开阖桑如此亲昵的动作，只是沉默了来。

半晌，才似是叹着淡淡开：“看来五公似是知了什么。”

阖桑很轻地哼笑一声，抬首隔开两人引人遐想的距离，低沉的声音宛如浸在细腻柔和的酒佳酿中，带着一微醺的醉意：“天人何其之多，是真是假，我一向自视不会看走，可是……蟾，你是一个例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看走了。”

白蟾问：“是钱孝儿告知五公的？”

阖桑笑：“为了让他吐你的来历，我付了对我来说很大的代价，你难没发现，我扇尾上的羊脂玉牌不见了？”

白蟾瞥了阖桑手中的折扇，确实空无一。

“起初他百般推脱，怎么都不肯说你的来历和底细。我曾让木鱼去查过你，但是兰榭那几晚让我意识到，你的份绝非木鱼说的那么简单，”阖桑转，也望着面前鬼气森森的达多宝塔，“钱孝儿让我以羊脂玉牌作为换，他才肯说你的底细，我答应了。不过，他虽确实说了些令我十分诧异的真相，更为层的问题，却不再回答我，跟我咬文嚼字，说是再说就不止你的底细这么简单，白白吞了我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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