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正题，“你知沈毅在哪里么？”

“他在哪里应该已经对你不重要了吧？”

肖燃垂：“那天的话你都听见了。”

“当然。”明柯继续说，“当然我也知他在哪里。”

“他那天其实几乎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是默认了的。明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沈毅真的是要夺取我命么？”

明柯好笑：“你不相信？那可是他当着你的面承认了的。”

然而接来肖燃的话却让他到无比诧异。

“对，我不相信。”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的很，那天明明说了那样的话，赶走了他，今天却又告诉我你不相信。”明柯说，“如何我说，这都是真的呢。”

肖燃呼一窒：“如果是真的，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么？”

“你要什么？”

“明柯，帮我传个话，让他回来吧。这条命，我不要了。”

明柯指尖轻颤了一，问：“你不想要继续活去了？这世界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么……”

“不是。”肖燃打断他，“我想要继续活去，从来都只是因为沈毅。没有了他，活着对我来说，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这世界的价值又与我何。无论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四年都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日，真也好，假也好，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知你懂不懂那觉，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他真实的现过，存在过，在你的生命中狠狠的烙了印记，便就算是记忆消弭，他也永远不会消失。”

明柯有些不忍，那是他第一次在面对别人的生离死别的时候所的不忍。这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了。

上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上的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泰戈尔说过，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你。但是，肖燃只知，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死亡，是什么也抵挡不住的，是最残酷的，最残忍的，也是最让人无奈的。

最远的距离莫过于生与死。

“你真的想要知真相么？”

肖燃先是愣住，随后就是心一轻的释然：“果然…… 不是真的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他？……”

肖燃睛里有一说不的透彻：“他说过，他最不想失去的是我。那天，他吓坏了。那样的表，等我再想起来的时候，怎么也觉得是不可能是骗人的……”

“你确定你要知么？或许这个真相会比之前的来的更加残忍，也更让人绝望。”

“嗯。”肖燃。

门外的风好像卷着气而来，“扑”到了肖燃的上，随着明柯不大却清晰的语句而来：“肖燃，其实没那么复杂。这世界上的事和生死都是有定数的，你会死，是早已注定的。”

明柯的嘴一张一合着，肖燃安静的听着，沈毅为什么会来到他边，还有重生守则的那一切他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当然，还包括他的死亡。

没有震惊，却并不是因为肖燃早已知晓这些事，而是隐藏在心底的那急窜来的悦。

肖燃笑了，他抬望着面前的潜度使，是自从去了临诚寺再也没过的真挚的笑容。他的睛里，附着一层薄薄的汽，显得他的睛更加清澈，有着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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