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彭在办公室。”

这里离镇府办公楼只得几分钟路程，倒并不麻烦。陆远嗯了一声立刻起。

他走后，向芸手肘放在桌上撑着，痛苦地闭着睛。

谢雨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手边：“不能喝嘛逞？”

向芸幽幽叹了气：“都是领导，我怎么拒绝。在这单位就是这样，即使是穷乡僻壤也不能避免。”

谢雨：“我以为你们工作都轻松没压力的。”

向芸沉默许久，才无奈：“如果不是偶尔的上面领导检查，不得已应酬。工作确实轻松，轻松得人都废了。”

谢雨想了想：“我听说你是北大毕业考选调来的，像你这个年纪到副乡也算不错。以后大把的前途。”

向芸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是记者的，见多识广，不会比我更不清楚仕途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没有任何背景，别说升职，就是调到县城都不知要何年何月。”她顿了顿，“说实话，我也不是想什么官，当时毕业的时候我签了外资银行，但是年轻总是有些梦幻主义，想着自己是从山里走来的，学有所成就该为家乡事，所以报考了选调。可是过了四年，我再回看，才知有多天真。周围的同事上班就是混日，班就是打麻将，我一个人整天斗志满满，反倒被人当读书读多了的傻瓜。我想的事，什么都不了，这里依然贫穷落后。”她叹了气，“或许我还是能力不够吧。”

她声音有些哽咽，谢雨也不知如何安她。其实她和她的况，从某意义上来说，几乎相同。只是向芸尚知自省，而她早就麻木。

她拍了拍她：“其实你也不用太悲观，说不定再熬几年就有转机，等你职位升，能的事自然会多很多。”

向芸吐了气，稍稍抬，朝她笑了笑，摇摇：“再熬去，我就真的废了。”

谢雨皱眉：“那你真准备辞职？”

向芸笑着微微：“我已经决定离开。”

“离开？”

向芸：“说实话我不孝的。父母好不容易供我上大学，但到了现在我为了自己那一怀，不仅没有改变家乡一丝半，也没改变我家里的境。想着我一个月的工资，不过是我城市里一些同学们的一顿饭钱，我就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我这怀只适合富二代，至少也要像陆远那样的人，对我这草家的人，还是先改变自己家里再说。”

谢雨：“但不怎么说你现在在制，你要辞职父母会不兴吧？”

向芸笑了笑：“我父母对这个不是很看中，毕竟还是改善质生活最重要。”

谢雨又问：“那你打算去哪里？”

向芸：“上海吧。”

谢雨兴奋：“真的？那你可以来找我。”

“其实……”向芸看了看她，还未说去，陆远已经风风火火回来。

他将药瓶递给她，向芸看了他一，掏两片药就着吞。她难受地拍拍，：“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有摇摇晃晃地去了后院。

陆远看向谢雨：“你怎么表怪怪的？”

谢雨：“刚刚听向芸说了些话，有些慨。”

“她说了什么？”

谢雨正思忖着如何转述，后院来呕吐声。陆远眉皱了皱，快速起走去。谢雨后知后觉地跟上，但只站在门就没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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