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去了。”崔远山若无其事地与应肃说话，“该不会在餐厅里都能被人碰瓷吧，还是找不到洗手间的路需要我带你去？”

他脸上又挂起轻浮的微笑，活力又开朗，仿佛随时随地都这么开心，不会遭受任何打击一样，刚刚那番剖白只不过是另一个人来到他上，又很快就走了，连同惆怅与忧伤。

应肃淡淡：“路上遇到个熟人，被抓着聊了会儿天。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可若是当时没能成功呢？

一样委屈自己，一样恤他人，像是月光一样，虽不炙，但却柔明亮，是每个人心底摇曳着最艳丽的梦。

崔远山无端想起了拍摄时的事，徐缭刚经历了来自同的扰跟惊吓，公司又惨遭打击，他却从未动过离开公司的念，甚至无条件合拍摄这个同题材，将顾年演得木三分，圆了崔远山最后的梦。

不过崔远山好似无意再说更多，也恰好此刻应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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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缭正要开，便听见崔远山说：“我们两个大男人的还能聊些什么，总不见得谈说吧，他演员我导演的，这不就只能聊聊电影呗，你又不懂这个，跟你说了也没用，别瞎问了，倒是你，跑去跟人家喝酒喝半天，剩我们俩聊得燥的，今天饮料你买单！”

不该这么真意切地为崔远山难过。

“……”崔远山没有幼稚到反复去揭人家伤疤的地步，他到底已经有几年阅历了，于是略有些心酸地笑了笑，“是啊，再也找不比你更适合顾年的人了。”

徐缭认真地在戳那盘沙拉，试图撇开叶，把底那儿玉米挖来吃掉，似是毫无怨言，他从来都是这样，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勉自己完成那些任务。崔远山略有些愧疚，因此鬼使神差地开：“当初……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为难你？”

吃完饭后三人就离开了餐厅，搞得好像就是为了来吃顿饭一样。

也许崔远山能走得坦坦，徐缭的未来却会因此大受影响，谁又能保证他将来会面临什么。

“这就是工作啊。”徐缭略有些惊讶，不知为什么崔远山突然翻这陈芝麻烂谷的作品来旧事重提，“既然我答应了，就该好好到。”

目睹这一切的徐缭表示这两个男人实在是太他妈的无聊了。

“可以。”应肃答应了，他了，从袋里摸钱包看了看，掏十张百元大钞，缓缓，“我记得菜单上有三十元一瓶的椰打，你有本事喝完这一叠。”

未存在过，避免让他觉得困扰。

崔远山立刻屈服，顿时痛心疾首：“应肃！我们多少年的了！你居然拿金钱来玷污我们之间的，收回去，立刻，上，快！我不想再见到它们哪怕一秒！”

你本来可以选择选择不答应。

如果什么都不是，那徐缭不该那么关心他，他们不过是上属的关系，再多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缭的警觉雷达瞬间竖了起来，顾年可是代表应肃，崔远山突然说是，还说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顾年，这是个暗示吗？

当初应肃已经骂过他不谨慎，可是崔远山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多狂妄。

崔远山是不是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