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肃岂止是缺德，还冷酷无到够呛，最重要的是白目到说了这些话居然还履行承诺坐来陪着刚刚被他用言语攻击

他十足客气，真是他妈的缺德。

应肃不过是他填补自己不足的存在，便竭力欺骗自己，然而对方说得没错，一个人连自都不懂，谈什么别人。

徐缭很倔，仰着脸跟他说：“我不在乎，我只是想你兴。”

应肃大概是有心疼他，又没办法，便轻声细语：“你值得更好的，我们只是不合适。”

“那怎么才算合适。”徐缭反问他，咄咄相，“你喜什么样的？你觉得什么样的跟你速？”

徐缭脸上的笑就凝住了。

徐缭总算明白崔远山的心了，他勉扯着嘴角笑了笑，心里把应肃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最终却是说：“没有。”他抬起看应肃，脸上的嫣红退去，只剩惨白白一片，活像刚从太平间里推来的，“是我自作多，跟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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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缭张了张嘴，他有千万无理取闹可以反驳应肃的话，可到来却一个也说不来，这句话像雷一样劈得他乎乎的，大的恐慌忽然蔓延上来。

应肃转过来，轻声叹气，他：“我对谁都这样，你不是特别特殊的。”

这想法让他难堪又心痛，应肃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可某一方面却清楚到近乎可怖，并不是这样的，然而他也从不知是什么样的。但是拿某些东西来搪自己的空虚却是徐缭最拿手的把戏，之前是酒，现在是。

“我知。”徐缭听见自己在说话，他麻木地想：我不知，我也不想知。

大概是觉得这个样的徐缭有无理取闹，应肃了太，换了个比较严肃的方式：“你现在正于上升期，我听远山说过了，你拍的时候很拼命，也很努力，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为了一段本不稳定的毁掉现在所有的一切。”

“是时候该戏了。”应肃大概是顾及他的颜面，帮忙端起两个碗放到槽里，洗碗机虽然好用，但到底就这么两个碗，一开，就哗哗地往冲，他将两个碗洗了一遍，任由气氛寂静，等到二次冲洗的时候才说，“是不是我越界了，所以才让你有了误会？”

“你连自都不到，连你唯一拥有的事业都能拿来讨好别人。你以为烽火戏诸侯是？是愚蠢。你并不我，不是不想，是不能。”应肃终于伸手来，净了，然后落在徐缭的上，“你只是渴求有人你，又陷迷茫，可你连自己都不了，我恰巧是个过路人，我救不了你。”

应肃凝视着他，近乎冷漠的，那个初醒的夜晚里任由他拥抱哭泣的冷静男人再度归来，他们之间像是随着这句话拉了距离，他施以同，却未抱半分心痛：“我也不在乎，你只是我手一个艺人，没了你我可以再换一个。”应肃轻声，“你的目标不是讨好我，是让我没办法放弃你，而你现在只是依赖我。”

他不应肃。

最终应肃还是留来陪他看电影，两人看了相当经典的浪漫喜剧，徐缭没表地坐着，懒得伪装自己。

崔远山提供的报简直错到可以上火刑。

“我现在只是依赖你？”徐缭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