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你以为自己还能当多久的经纪人了”，这句挑衅既不明智，也不合理，在预知会被打脸的况说来简直是犯蠢。

但他真的想杀杀应肃的气焰。

“你不够清晰。”应肃劝诫，“世上不会有任何人能完全理解你的思想跟言语，悉你每个行为，只有你自己知自己想要什么。既然你有足够的天赋，别浪费在无关要的事上；如果你想浪费，那也与我无关，我已经尽到义务了。”

最后他开门车，淡淡：“这个圈更喜有野心的艺人，你的未来远不止如此。”

徐缭压过拉住了门，抬看着应肃，玩味：“嘛跟我说这个？”

“我是你的经纪人。”

应肃面无表的把车门甩上，差没砸到徐缭的脸。

第十章

崔远山打着哈欠在剪片，应肃在他边吃饼，咀嚼的声音让人有分心，于是他也忍不住捞了一片吃。

没有人闲着，他们俩忙得转向，崔远山负责作品，而应肃负责谈判。

“你之前就，十几天之前跟徐缭说得那些话，你跟我讨论他的那些。”崔远山嚼着咸味的饼，依旧保持着齿清晰，他停顿了，从脑海里挖唯一没谈过的话题，带着不可捉摸的喜悦，“是不是代表你觉得我这次能成功？”

应肃淡淡：“代表我在认真上班，既然我现在还在工作，那么我就会我应该的事，而不是未来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未来永远是未知的……”

崔远山的肩膀登时拉耸了来，他没丧气多久，又欣的说：“不过你很少对人这么青睐有加，你连对我都没熟得这么快，这差不多意味着你觉得我的光很不错吧，否则你也不会费心思。”

“意味着他是我的艺人。”应肃冷酷无的回答，“我在观察他，确保他有最佳表现，直到我不再是他的经纪人为止。他跟白苏不同，我能看得来，也许是之前那件事给他造成的打击太大，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如果没办法适应这个圈的现状，他走不远的。”

应肃鲜少无的放矢，片场里徐缭的表演相当彩，两个主演相比，白苏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可比起白苏，他又差了太多活力。年纪轻轻却暮气沉沉，应肃思来想去，造成徐缭现状也只可能是潜规则的缘故，大概是在心里留了影，这事旁人是没办法开导他的，只能由他自己走来。

那天应肃没有将话说得太过直截了当，也是顾及徐缭的颜面跟心理创伤，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不过崔远山失败的可能显然远过成功，接来他未必有时间也有空闲跟徐缭行谈，因此那天尽时机不恰当，他仍然开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崔远山喜滋滋的说，“足够，得又帅，有没有让你关照的资本？”

应肃蹙起眉，忍不住：“……啧。”

“应肃同志，请合理解释一你刚刚的声音。”

应肃平静的看着他，缓缓：“如果天亮之前剪不完片，你明天就要回到你以为的地狱去，你确定要继续纠结我发了什么声音吗？”

崔远山捧着脑袋发一声悲鸣，应肃好整以暇的坐着，继续吃他的小饼。

片的完成度已经很，不过还需要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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