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活着，而且要命

于是徐缭立刻恢复了神态，主演跟着一起挨骂让绝大多数人都松了气，气氛显得没有那么僵，他们很顺利的用一个午拍完了这场临时加来的戏，没有台词也没有的要求，崔远山给他的唯一指令是在周怀看过来的时候人群之中。

人类真是个矛盾的生，原来并不是所有事只要一重新开始，就能真正重新开始的。

还是有人因为太张被他骂到哭来。

徐缭了杯酒，忽略掉了所有前来搭讪的人，他了气，腹像是有火在燃烧，然后把那杯蓝的尾酒一饮而尽。

徐缭听见边的灯光师在嘟囔暴君，稍微鼓了鼓脸，在崔远山视线转过来的时候立刻变得严肃无比，好像正打算整装待发去参加国旗仪式。

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快乐。

徐缭并不觉得疲惫，重新站在摄像机的喜悦难以抹消，他沉迷酒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失去了任何价值，他对所有的东西都不再挂怀，没有什么能激起他毫无波澜的心，现在就只是……就只是……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彻底回来。

那个丑陋、破碎、跟光明毫无关联的自己。

徐缭有克制不住笑意，然后就听见崔远山的怒吼：“徐缭，你他妈这时候在笑个！重来！”

大概四半的时候，崔远山从监视后面站起来，他抄起那个大喇叭，所有人都绷了起来，等待着一个指令，而对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用大概会让所有人聋掉的声音喊：“我宣布，拍摄已完全结束。”

酒吧里的歌手来了，是个很年轻的姑娘，抱着把吉他，她匆匆忙忙的挽起发，手指轻拨，唱起一首尽沧桑的老歌，她甚至可以说得上稚气未脱，嗓音纯净，足够动听，却唱不那味来。

“好耶！！！”有几个姑娘几乎就是蹦了起来，尖声叫喊着，她们不停的拍着手，然后侧了侧，调笑，“可不是针对你，老板，”

徐缭似笑非笑，他转过来，枕在自己的手腕上，休息了一会儿后很是直截了当的结账，没打算跟任何人来一个好的夜晚。在任何人面前喝醉都不是个好主意，好像他回到了原来那个时间上，成了个一事无成的废，可兜兜转转，他又开始习惯用酒来消除这些烦恼。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停留在了那个世界，没办法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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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宴到市中心聚了一顿，每个人都在为解放到呼，应肃没来，徐缭找了很久才确定这位经纪人一直没面，虽说这是剧组的聚会，但是事实上差不多是整个公司都来了，而应肃就这么被排除在外，不过他不来也是好事，大多数人都不太愿意正面对上应肃，这是在应肃偶尔来探班的那寥寥几次里，徐缭意外发现的。

崔远山耸了耸肩，“我又能奈你何”的无奈表，大家都显得异常开心。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生活这么有乐趣。

徐缭不喜在熟人面前喝的烂醉，好在他人正沉溺在乐里，无暇分心他的克制，杀青宴结束后——因为时候还早，没有人选择回去，他也没有，而是找间不太吵的地酒吧续杯，这会儿还太早了，夜生活刚刚开始，他有幸得到了一段沉溺在酒香里的安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