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福祸奔走问心无愧，到最后才发现，我连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其实天命本就自有定数，我……从来都是自不量力罢了。”

我猛地停住，一手拉住了他，惊愕：“云殊君……你……”

云殊君被我一扯，也停住脚步，他却没有回，“现在的我只想你安好无恙，和你相厮守便是了，旁人的事我着实没有心力去了，恩怨、苍生，那些都太过遥不可及了——你……还记得蜀南石村么？”

这名字一经提及，我顿时觉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听闻的。

云殊君淡然：“我曾在蜀南石村驱除了妖兽，救了一个少年命，后来这个少年……在金殿前，被我亲手所杀……”

我前弥漫上一片腥红，我霎时想起来了，是那个少年兵士！那个将匕首云殊君的人！

“我、我记得……他恩将仇报……”

云殊君莫名笑了两声：“你看，无论我救他与否，最终结局终归一样的……正是因为我是凡人飞升，才会悟不透，凭生了那般执念……”

他缓缓回抱住我，一字字：“鹤别啊……求求你，不要厌恶这么自私的我……”

我又是心痛又是哀伤：“我……我曾对你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慕着你，这话永远作数，不是心怀天的你，还是这样的你，我都着你，我……听你的。”

“鹤别……”云殊君的微微倚在我的肩，轻声：“谢谢你，你可真好啊……”

我与他相拥在繁华喧闹的妖节集市中，不知是谁先的，等我回过神时，已经与他吻的难分难解。

再也不旁的事了，再也不了，此时我满脑只剩一个念，再也不放开他了，也……再不离开他了。

前方的人群不知为何骤然动起来，人群涌动间，有行人撞上我的肩膀，我这才惊觉云殊君竟然忘了施个结界。

云殊君抵着我的膛笑了一声，：“忘了……罢了，我们走吧……回去了。”

他说着，像是不经意地回看了一。

我刚应了一声“好”，他突然从咙中急促地倒一凉气，“那人……”

我忙问：“怎么了？”

“……”

“云殊君？！”

一瞬间功夫，云殊君的呼变得刻意绵缓和，他复又拉住我的手，用再寻常不过的气：“没事，许是我看错了。”

“嗯？”我还在一雾，云殊君却已经拖着我继续向前行了。

“你到底看到谁啦？”

“谁都没看到，我了。”

“真的？你会？”

“真的真的，你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嗯？”

“……没有没有……我信我信。”

“这就对了嘛……”云殊君牵着我的手缓缓走着。

这小镇好大，街好，这夜市像是怎么走也走不完。

走着走着，那些繁华喧闹逐渐远去了，我抬看了看天上的一明月，又看了看云殊君的侧脸，他见我看他，也偏过对我笑。

看他笑，我也忍不住笑，我：“云殊君，我变只白鹤，载你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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