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日，他却如同我刚离开时一般，依旧立在藏书阁前，微仰着望着门楣上的“有求必应”的牌匾，不知在想什么。

我笑：“月君，又是我。”

他侧过脸，“嗯”了一声。

我展开折扇为他扇了扇风，开门见山：“你给我的摘抄书简，我看了。”

他似乎对此毫无兴趣，连“嗯”都不“嗯”了，只是一味的看着我。

我自顾自：“旁的没什么用，我只看到一句’仙妖本同源’，想问你自古至今，有没有上仙把灵力注给过妖？”

月君：“如果你把这句看完整，便能看到我的批注’此来历不可考’。”

我笑：“我看到啦，所以才来问你。”

月君沉片刻，：“自我化形，从未曾听说有仙人将灵力注给妖。”

我：“那为何三界都说仙人的灵力与妖的法力是为殊途，两之差不啻天渊？没人试过……怎知灵力注妖的如同鸩酒？”

月君摇：“那我便不知了。”

我：“我想试上一试。”

月君一怔，缓缓：“不可。”

“为何？”

“因为毫无意义。”

我更是不解，急：“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本就是妖，千年来饱受人本所扰，可是我飞升后，一法力化为灵力，我便再也受不到对人的饥渴。这岂不是证明……”

月君截：“即便真是如此，你一人的灵力，能注给多少妖？”

这次换我怔住了。

月君向外走了两步，望着茫茫林海，：“将灵力注给旁人，若是只有一两人便罢了，但是妖是无穷无尽的，纵然你修为极，但相比整座妖界，无异于杯舆薪。你若是执意如此，迟早会有油尽灯枯的一日。”

我的确未想到这一层，顿时心如麻起来。

我思索许久，到最后只得：“若是这法真的有用，用我一人换妖界从此解脱，这买卖也赚极了。即便不是所有人，我也……也……尽力而为罢。”

月君陷了久久的沉默，他负着手立在藏书阁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许久后才：“人和妖的心思，都很难解……”

我走上前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笑：“别说的好像我立刻就会死一样，这都是没影儿的事，我先试试这法到底有没有效，万一无效，我们只得另寻他法了。”

想到雨燕正在此地，我觉得心急难耐，我不顾月君正在神，一把拉上他去了厅，请他为我护法。

若是雨燕真的承受不住灵力，我相信月君在此，也救的回来。

我心中盘算的极为舒畅。

雨燕对我极为信任，我还未同他讲清楚，刚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但是可能有命之忧……你在这里打坐……”

他便问也不问：“没问题，别废话了！来吧！”

我对他一笑，坐到他面前，驱使灵力汇聚在我指尖。

月君站在门，像是在望着我们，又像是没有，因着逆光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他修的形，却看不清他的神。

我摒除掉杂念，将指尖的灵力上雨燕眉心。

刚一碰到，我便觉得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向雨燕，这灵力的损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快。

我心中不免有些慌张，咬牙稳住神台清明，又是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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