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血海中浮沉的群妖，仰对我：“原来五间山锁妖是这个锁法，月君果然……唉，鹤白，你放手吧，我死不了。”

我气愤：“不可能！你不要……不要……”

我本想说“不要放弃”，不知为何却是“不要离开我”。

云殊君微微动容，忽然放声：“雨燕，你究竟想甚？你要去寻月君复仇，杀我们有什么用？”

他问完，回答他的只有哀嚎。

云殊君兀自叹了气，对我：“都怪我一时托大，连累你陷绝境……我本想搞清楚此地的秘密，没想到秘密是清楚了，我们却也不去了……”他在这况，竟然还笑：“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将他握的了些，脱而：“好。”

云殊君又冲我一笑，他慢吞吞：“妖，人，我也人，落此无间地狱倒也……倒也不算冤枉，月君手段纵然狠了些，但是……”

他垂帘，我看不清他的眉目，只是觉得他好似又变成了那个金殿前的心灰意冷的云殊君。

他淡淡：“但是，是山是，大善大恶，本就……难参破。”

“什么山……”

我刚，却想起曾经看过一句佛偈，

看山是山，看是，看山不是山，看不是，最后看山还是山，看还是。当时只觉得拗，现在却恨自己当时为何不肯细读！

我不知他何故突然在此提起这个，只是生死存亡之际，我断不能让云殊君坠血海，同那些群妖一般痛失神智。

我暗暗发了个誓，认真：“我定不让你坠去！”

云殊君：“鹤白，妖兽杀人，你见之杀不杀？”

我胡：“杀，云殊君你——”

云殊君截：“我杀人，你杀不杀？”

我怒：“你怎么会和他们相提并论！”

云殊君不理我，继续：“我被困此地，你要救我，他们被困此地千年，你救不救？”

我一时语，但是他这副模样，看在我中只觉得五俱焚，我大吼一声，想要化回原，却无奈灵力不听使唤，一时间竟然什么都不了！

云殊君摇：“若是受无间地狱之苦就可以洗刷上罪孽，你为何阻我？”

“你……你没有罪孽……”我忽然看到一滴坠到云殊君手背上，我一怔，却见那又是一滴，渐渐地连城断断续续的线。

云殊君叹：“你……你莫要哭，哎，我有法的，”

我哽咽：“你有什么法，你定是想说横竖死不了，叫我把你扔去，自己去找月君来救你，对不对？！”

云殊君忍不住一笑，：“你突然又聪明了？”他低看了看血海，低声：“利剑穿心倒也没什么，就是不知在那里泡着是什么滋味……”

我听他跃跃试的气，更是心烦意，吼：“你梦罢！”话才觉破音。

云殊君：“白鹤啊，你就这么相信我，去是为了舍生取义吗？”

我心想你这话确实是白问。

我的手臂又酸又胀，到了最后已经木然了。我不知还能撑多久，脚血海中的妖兽已经发现了我们，他们争相向上去扑云殊君，况简直险恶极了。

我颓然：“云殊君，求你不要这样！你怎么不急？你……”我心想，若是没来过此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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