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因为那就是你心之所往。”

边飞尘前一亮，仿佛一瞬间明悟了什么，目光灼灼，他所有的执念，因白墨而起，那是他心之所往，最后走向的结局无论是喜是悲，自然也只与那人有关。

他看着白墨的神渐渐明朗，后者表没什么变化，中却有一丝笑意。

“多谢前辈。”边飞尘看着公仪林，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我这就回师门，”顿了顿，他抬看向白墨的方向，“和他一起。”

公仪林，“此行已经耽误了太久时间，你是该走了。”

“前辈大恩，白尘永生难忘。”边飞尘开，‘白尘’二字说明他已经准备好完全面对所有的过去，未来。

公仪林颔首，“有缘再见。”

边飞尘拿储袋，“这里面是前辈之前由我保的梧桐木。”

公仪林接过，拿给鲲鹏，“我上有死气，不适合携带此。”

一朵青莲在边飞尘脚绽放，化作两个圆台大小，边飞尘和白墨站在上方，眨间，青莲便飞向上空，两影远去，在青莲的光辉愈加清隽俊逸。

公仪林目送两影消失，有些遗憾：“当初我选飞行法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选个青莲之类的，最后挑了把剑？”

“很适合你。”一直沉默的仙傀忽然开。

公仪林：……

回面对巍峨的山，公仪林开，“好歹也算你的后人，真的不去送送？”

“万里，不死圣山都属于不死圣族，他们还未走，有何好送？”不死圣族老者影未曾现，声音却是直上九霄。

望着绵延不绝的山脉，再看直云霄的山，公仪林忽然生一荒谬的觉，飞行法飞的再，也不可能越过不死圣族的山，这是法则所限，边飞尘将青莲控制在距离山百丈的地方，如果将整座山比作一张人脸，那个度刚好是睛的位置，仿佛不死圣山在目送他们离开。

“梧桐木的已经拿到，此行也算圆满，”公仪林转过，看着鲲鹏和仙傀，“你们想留来再闯还是现在离开？”

“我来只求梧桐木，要走要留，无所谓。”仙傀淡淡。

“你呢？”目光望向鲲鹏。

“走。”一声音在公仪林脑海中响起，就在方才他留在天苑的一神念受到大的气息，“有客即将到访。”

公仪林蹙眉，听鲲鹏的语气像是不速之客，但却没有见他十万火急赶回，好像又不是很严重。

鲲鹏展翅，托起公仪林和仙傀，低低盘旋一圈飞向空。

大约一炷香后，他们离开不死圣山的范围，没有不死圣山周围结界的压制，鲲鹏一跃而起，朝向万丈。

一路上，一向善言的公仪林却是盘膝而坐，愁眉锁，不知过了多久，他：“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忘了一件事？”

见他神不像作伪，仙傀便大概回想了，没有觉得什么忘了，“你获得了传承，梧桐木也到手，剩的事就算有也无关要。”

“也是。”

……

边飞尘自行回师门请罪，当日公仪林答应的要求也算完成，任务完成，回去的路上便有闲认真观赏起鲲鹏羽翼的山河景，鲲鹏一向肃杀的睛难得柔和许多，扶摇直上九万里，天地幻化成一个又一个缩影，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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