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跟珈兰说什么。

拥有无可挑剔容貌的灵看着他, 珈兰的浅绿双眸像剔透的晶，边虽没有明显的笑意，但眉目间着脉脉，波转, 无疑在告诉褚颜，无论他将要说什么、什么决定, 都会得到无条件的偏袒和拥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能让那个他一看穿心事的灵, 变成了前这个怎么也琢磨不透的灵。

珈兰看对方只是沉默不语, 他微微蹙眉, 又问：“不方便说？”说罢了褚颜的发，轻声安抚：“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要说。没有人会怪你。”

那时的灵王也是轻言细语，循循善诱，要他回答时间之门提的问题。

不对，哪里不对。

如果是原来的珈兰，肯定会不依不饶、刨问底，纠缠到获得满意答案为止，像这么善解人意的珈兰，本不存在。

褚颜心里疑惑愈发的重，他盯着珈兰，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竟然鬼使神差的问一个诡异的问题：“你是谁？”

珈兰对他的疑问并没有惊讶，只是避而不答，说：“你刚才已经定决心去救斐，可现在却改变了心意…不，或许你仍在犹豫。那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一转变？我想，应该是个不可控的因素。”

褚颜觉自己如同扒光了衣服一样站在珈兰面前，珈兰的目光像X光一样，透过、穿过骨，能看到他的心。

珈兰若无其事的撇过视线，淡淡的说：“让我猜一，是不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东西？”

声音不大、没有起伏的一句话，却瞬间让褚颜上的冷汗唰一来，他在起初的慌过后，竭力镇定的反问：“你、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

他推开珈兰，离开灵温的怀抱站了起来，银发绿眸的灵没有阻拦他，只静静的看着对方，中平静无波。珈兰坐在藤蔓和树枝缠绕而成的王座上，修的双叠，似笑非笑：“那个时常颁布给你任务的…东西？”

「辣统。」

「攻略目标任务为通晓。」

「所以？」

「大上，他什么都知。除了细节。」

「……比如？」

「比如他知我的存在，还知我颁布任务给你，但不知任务的容。」

「……」

褚颜忽然想起那晚时间之门对珈兰说的：“拿回了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那个“存放的东西”，从现在反常的珈兰看，极有可能是他的能力。

褚颜问：“你都知什么？”

灵王随意的勾了勾手指，几藤蔓从王座攀爬而，来到褚颜脚边。当他发现的时候，那如蛇般的藤蔓已经缠到了他的小上，勒的布料像肌肤一样嵌在他上，随即一力量把他推向了前方，献祭似的来到珈兰前。

珈兰把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直看到褚颜不自在的扭过，才问：“你想知吗？”

没没尾的话让褚颜一脸懵：“什么？”

“不是问我知些什么？”珈兰懒散的看他一，衣衫微，气醉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行猜测，或者，和我等价换。”

把褚颜绑的藤蔓松开，看到地上离去的藤蔓，想起珈兰曾经用这些家伙的事，他面上微红，嘴里胡问：“什么等价换？”

珈兰向他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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