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

黑发绿眸的少年抬起，轻声：“你不会再到疼。”

褚颜：“…

「检测结果为：言灵。」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来却极有力量，伊撒像念着什么咒，虔诚又真挚：“所有觉都是虚无的，痛觉也是一样。它控着人的神经，让人觉到痛苦，但我想，我们可以战胜它。”

有什么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回响着如滴般的声音。

褚颜跟随他来到储藏室前。

那人背对着他，面迎着一扇窗，月光的金发染上淡淡银辉，连衣裙白皙的脚踝，不知为什么，让他有移不开视线。

不用回答就知这个人很怕疼，伊撒都能觉到他在不可抑止的气和颤抖。

伊撒把塑像排成一列，数：“一、二、三、四…奇怪？少了一个？”说罢他又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在其他房间还有一个。”

伊撒把那人另一只手握到了手里，黏腻的便沾到了他的手上，他也不嫌脏，把对方手中锋利的刻刀从他手中拿，问：“疼不疼？”

握住了对方的手。

这是褚颜在卧室里见到的那个。

伊撒走上前去。

伊撒借着月光看那迷你的雕塑，刻着的是一个他很熟悉的人，他在镜里看到过无数次的面孔。

「攻略目标能力检测完成。」

那个金发女人像是个哑，从没对他说过一个字，仔细回想起来她的状态也不太好，肤呈现病弱的苍白，瘦的形销骨立。但她微笑起来却像光一样灿烂，手指温柔的抚过脸颊时，总会让他有说不清的眷恋。

“五个。”

无法改变？

「滴。」

伊撒把人了没有路可走的地方。

滴答。滴答。

“这个……”

褚颜默默把手收了回来，被刻刀划开的伤已然不再疼痛。

伊撒一愣，对方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他的指腹觉到了的纹路。那人低着，金发遮挡住了大分面容，骨节分明的手上动作满着温存，他反握住少年的手，将手里的雕塑给他。

当然，这个女人是梦中时现过的。

没一会伊撒返回来，又带来一个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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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撒，他笑的异常开心，睛都弯成了月牙，一刻不停的与褚颜对话，仿佛一觉醒来会是大梦一场。“你说过如果有一天突然不来找我，就让我雕刻一个塑像，如果塑像刻好后你还没有来，就让我再刻一个，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我从前不会这细的东西，是为了你才特意学的，你没有说多久让我刻一个，我就自己擅自决定一年刻一个，因为我想让你知，等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几岁了。”

伊撒舒了气，：“擅自替你主了，不过别再要我帮你把痛觉恢复哦，毕竟‘愿望’是无法改变的。”

伊撒把他带屋里，褚颜这才真正看到屋的装饰，没有其他人猜测的珍奇异宝，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个小小的刻刀和几个塑像。

少年眸中像装满了五彩缤纷的糖果，亮晶晶的，他拉住褚颜没有受伤的手，浑然不在意对方不愿真面目，嗓音罕见的雀跃上扬。他边拉着对方穿梭过廊，边说：“你离开的时候，我都有照你说过的，没想到你没骗我，真的回来了。”